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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沿着山路走了两个小时,到了西当,远远地听到欢庆声,藏族人民在歌唱。在一个大堂里,四周摆了长板凳,坐满了人。一群上了年纪的老人穿着各色服饰在大堂里面跳,嘴里念叨着,偶尔有几个小孩儿穿梭其中打闹,四周的人们喝酒、打牌、聊天,这真是在过节呢。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刚坐下,来了一个司酒官,抬着二两杯,往里灌青稞酒。忙举杯说,扎西德勒,干了。酒不烈。坐下继续看跳舞,不一会司酒官又把酒满上了,旁边抱着孙女的老大爷不时上前劝酒。如是者三,酒饱,离开了大堂。
那个老大爷不是活佛,大堂里应当也没有活佛,那个活佛在学校。吾堆老师,中年,西当小学校长,他说自己是村子的第13世活佛。
折腾了一圈以后,吾堆老师请我们吃中饭,当然少不了酥油茶。那个味道已经忘了,很难回味,很难形容,只记得感觉和吾堆老师的脸一样沧桑、可爱。难道也要感触高原红以后,才能体会酥油茶的香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