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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挎个背包,挂着水壶,出发。水壶里是热水,热水里泡着朋友送我的马来西亚桂圆,我是中国人,一壶热水向整个欧洲证明我的漂泊。
从钮纶堡过来,巴塞罗那明媚的阳光让我连薄毛衣都穿不住,我一直向着大海走,感觉像离家出走的小孩。一路白沙,倏倏从我鞋两边滑下,自由。渐渐听到心跳,看到波光连碧的大海、海边倚靠在石凳上冥想的游人、跑步的男孩与大狗,坐在高台上放着鲜艳热气球风筝的面无表情的老人。
如此明媚的地中海暖阳下,一切的文字的描述都失去了意义,我的视线里只有一片蓝得夺目的无边无际的大海。这就是最早给我西班牙印象的三毛荷西的大海,给我光荣幻灭的十六世纪无敌舰队全军覆没的大海,给我足球激情的西班牙巴塞罗那队的大海,突然脑海里光华一闪,一切喧嚣都住了声响,我听到一句激越的弗拉门歌跺足怒唱:A long wet kiss for you, my darling…
可惜你不在我的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