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悉尼的灵魂”,网上有很多介绍,包括修建过程中不同版本的轶事,这里不再重复。 对于方案背后的意图,丹麦建筑师Jorn Utzon自己的话说的非常明确:"在悉尼歌剧院中,屋顶是头顶重要的。该建筑物建造在完全暴露的位置上,基地所在半岛伸入非常美丽的海湾,且位于城市的中央,街道在海峡的两侧,人们可以从各个角度看到它。所以在设计这座成为视觉交点的建筑物时,不能不格外注意其屋顶。屋顶是与该建筑四个立面同等重要的第五个立面,因此我绝不搞四角方方的盒子,而是创造一座雕塑,包括着所有必需功能的雕塑。歌剧院闪闪发光的壳体,根据不同的视角方向而改变着性格,其表情将从垂直方向朝水平方向变化,我从具有几何学定义的形体中来截取屋面的形状,最后终于从球面中取得了它的外形。"
悉尼歌剧院是伍重根据他奇异的想象而产生的建筑上的组合,是白帆般的壳体和悉尼港的风景融会在一起,就宛如船和帆的组合那么自然。
但是,竞赛方案往往过多的关注外形而忽略了细节和功能的考虑,歌剧院也不例外。1959年动工后,碰到了众多工程和技术上的难题,经费也不断追加,历时近15年才于1973年最终建成。同时,也有人评论它表里不一,结构不合理,功能被掩盖再无关的结构之下,违背了现代建筑的原则。而由于种种原因,自它建成设计师本人都不曾重来澳洲土地看过一眼,积怨之深可见一斑。我想,悉尼歌剧院带给伍重的荣耀可能远远抵消不了设计师心里难言的痛。
虽然人们对悉尼歌剧院的某些方面有褒贬不一的看法,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一空间使人们在有意义的自由中集合在一起,使它成了公共生活的真正焦点,并完成了该基地所负的使命。
今天,悉尼歌剧院已成为了悉尼的标志和澳大利亚的骄傲,同时也在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有人对如此年轻的“遗产”产生质疑,那么“遗产”除去时间的价值,空间的价值算不算?又该如何衡量?(开放时间:购票时间为每周一至周六9:00─20:30,周日的表演则售票至开演前两个半小时)
与歌剧院隔海相望的、号称世界第一单孔拱桥的海港大桥是早期悉尼的代表建筑,它像一道横贯海湾的长虹,巍峨俊秀,气势磅礴,是悉尼的象征之一。悉尼大桥的最大特点是拱架,其拱架跨度为503米,而且是单孔拱形,这是世界上少见的。
只是,一个伟大建筑的光芒背后常常充满了辛酸与无奈。海港大桥在建造过程中,有一千六百多名工人参与了建造,其中16名工人不幸在建造过程中发生各种意外死亡。最近多年,每年的除夕夜,悉尼海港大桥都有盛大的新年焰火表演,不知在璀璨眩目的烟火中满怀微笑尽情庆祝的人们可否记得这些亡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