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有些扯远。
猎人谷是澳大利亚商业葡萄酒业的发源地,行程上原本要参观葡萄酒的酿造工序,可我们先被带到一个现代建筑里进行漫长时间的品酒(当然有人会买几瓶),而后上车,司机竟找不到猎人谷的方位,时至午后,还在路上兜圈子。
购物狂们终于急了,下午原定自由活动的,况且悉尼的商店通常六点钟关门,只有在周末时才会延长到九点。于是一团人顿时分成三派,一派要求立刻返程,回去shopping;一派要求继续找下去,定要与葡萄园亲密接触;还有一些骑墙派,比如说我,又想看葡萄园,又想赶快回去一睹歌剧院和海港大桥日光下的芳容。最后要求回去的人占了多数,于是和葡萄园相见不如怀念。
之前对于《云中漫步》中薄物笼罩、如梦如幻的葡萄园心驰已久,这里虽不是片中美丽的北加洲纳帕山谷,但总希望可以感受到相近的田园与浪漫。可事实真的是连蜻蜓点水都谈不上,有些遗憾,看来浪漫终究与我无关。
地陪解释,司机(是同胞)刚刚找到这个工作,一句英文不会讲,问路问不清,只知道谈钱。可大家都纳闷,你不是导游吗,为什么不帮着问路。在澳洲,华人的关系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而且“窝里斗”向来都是聪明的中国人才能把控了的,澳洲人常被华人取笑木且笨。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虽不谈钱、但可以在背后笑着大把数钱的聪明人终于出场亮相,让人惊呼:高,实在是高!
返回途中,地导便开始幽默的讲起男男女女的健康、养生、美容问题,并拿自己和其老婆作例子,言传身教,中间还穿插些露骨的荤段子,引来某些人极大的兴趣和兴致。于是,到悉尼之后的自由活动在车上又分成了两派:逛商业街品牌店的和逛被地导称为“悉尼唯一一家袋鼠精、保肝宁、羊胎素专卖”的免税店。在我们这些为数不多的要看歌剧院的团友一再提示下,地导才像猛然想起般带我们过去向“悉尼的灵魂”打个招呼。
果不其然,的确是打个招呼—十五分钟后上车。之前连下车上个卫生间都不止这个时间,但导游自有他的道理,他的兴趣在免税店。太阳又要落山,光线很暗,十五分钟的时间连它那据称是世界上最宽的大台阶都没走到,又匆匆瞟了一眼旁边的海港大桥,OK,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