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客居成都,薛涛又是一个关于酒的故事。
薛涛,幼时随父入蜀,后为乐伎,工诗词,晓音律,时称“女校书”。这个女校书喜欢在自己住处,成都浣花溪造纸,采用木芙蓉皮作原料,加入芙蓉花汁,制成深红色的精美小彩笺,常用于写小诗酬和,人称“薛涛笺”或“浣花笺”。
由于浣花溪水清滑,所造纸笺光洁可爱,为它处所不及。关于“浣花笺”有很多题咏,韦庄有诗曰:“浣花溪上如花客,绿暗红藏人不识。留得溪头瑟瑟波,泼成纸上猩猩色。手把金刀劈彩云,有时剪破秋天碧。不使红霞段段飞,一时驱上丹霞壁。”李商隐也有诗赞曰:“浣花溪纸桃花色,好好题诗挂玉钩”。薛涛死后,很少再有人能用溪水造笺纸了。传说元稹和薛涛的一段感情,最后却终于因为元稹不过视薛涛只是无数个和他诗酒共乐的乐伎之一,在他去了扬州之后便弃之不顾,薛涛终身在等待,也许元稹说过要回成都见她的话,也许薛涛在等的不单单是个元稹了。
她作为一个看惯了欢乐虚情场中一切是是而非的绝顶聪明的女诗人,自然知道一张薄薄的桃色笺纸,如何能够挽留得住那些被酒色痴迷的褪色了的真情。薛涛退隐之后,一直在溪水边制作她精致的粉笺,孤独地老去,不知道那份寂寞是不是还在现在的溪边飘荡。在浣花溪边的名为薛涛酒店里喝酒时,就常常想着这个痴情的女子,当年就是这里上演了一幕幕悲欢离合,如今却又是红男绿女迎来送往,真是“他家本是无情物,一向南飞又北飞。”
巴金老人四川人,少时即住于成都,《家春秋》写的就是典型的成都人生活。在纸醉金迷消沉颓废的表面气息里成都不是表象所反映出来的腐烂和没落,更多的时看破了世事后的无为。
古之蜀地,今之成都,五百多万的人口聚集在弹丸之地里,相信,依然是人杰地灵,几千年后后人对着我们考古的时候,又会如此慨叹一番吧。大概是为今人的古怪行为而费解或反思,如今日我们看古人。
(三)玩
这是一个消闲而舒适的城市,曾被誉为“全球最适合居住的城市之一。”这里的民风懒散,有俗语说“少不入川,老不离川。”是说年轻时候住在川中会使人消磨得失去了锐气和进取心,耽溺在饮食男女里,而老者在这里刚适合,看破了世间之事,洞晓了人生真谛,刚好利用后面的时光来弥补少年时候的峥嵘和磨去红尘里的气息。
在成都,玩的资源丰富,市区里有杜甫草堂,武侯祠,望江楼,文殊院,青羊宫,昭觉寺。 郊县:都江堰,西岭雪山,丹景山,世界乐园,黄龙溪古镇,龙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