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听到的不同,我所认识的邓文迪几乎比一个外企的海归更加中国化,她总是极快地说着纯正的普通话,待人热情,随时感谢所有身边的人,即便是在拍照时为她联络司机的编辑助理,也会得到她的临别拥抱。在派对上,她会把可能对你有帮助的朋友一股脑儿地介绍给你,即便从美国飞回来的第二天赶早为我们拍照,也细心地准备好自己钟爱的珠宝和Wolford丝袜,(当然,特意从美国带来的晚装却被粗心忘记在飞机上,她倒是非常潇洒地当笑谈来讲,看不出一丝懊恼)。认真地对待造型师的建议、认真地与记者交流,一点也没有傲慢或者隔阂,更多是朋友似地谈天,从化妆品到设计师,从孩子到老公。后来我们发现很多共同的朋友,于是话题便更多了起来,她因为知道我们即将采访Diane Von Furstenberg,甚至立即抓起电话打给她,热情为我们联络起来。就是这样快乐、随意的样子,让我们渐渐忘记了她那著名的夫姓,和她的招牌笑容一起,发自内心地喜欢上了活泼真诚热情的Wendi(这个直接用汉语拼音拼写至今的名字本身,一直书写着邓文迪心中的中国情结)。
邓文迪和家人在一起
1968年,出生在山东,很快跟随父母来到徐州的邓文迪,是一个普通知识分子家庭中的第三个女儿,她个子很高,在那个并不重视女孩容貌的时代,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否美丽动人。到处是励志名言的校园里,唯一让她感到重要的就是好好学习,考上优异的大学,从小到大,这是她所接受的唯一正确而代表成功之路的教育。
BAZAAR:你所接受的正规中国教育,对于你今天的成长道路留下怎样的印记?
邓文迪:我的父母都是工程师,共有4个孩子,家里对女儿们要求非常高,除了功课要学好考好,每天要背唐诗300首,背不会大人不让吃饭。那时我全部的理想就是上大学,那时觉得只有考大学,做医生才是人生的正路。至于为什么学医,因为两个姐姐都学工程师,所以我觉得学医今后可以照顾父母吧。他们从小教育我们做人做事都要靠自己努力,知识就是力量,后来觉得这是可以一生受用的道理。
BAZAAR:你一直非常独立,有主见,在人生大事上总是果断勇敢,甚至显得很冒险,这和你少年时代的经历有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