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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海堤,穿过老街的一条不知名的小巷往家走着。我看着那些在我身旁排开的19世纪末叶的古老的骑楼与爬山虎、常春藤们在黑暗与月光中结合的身影。记忆。在这老街两旁对称式的伦敦街灯形成的光龙下绵延开了。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女子唱戏的声音,婉转而迷离。略显古老的腔调伴着二胡嘶哑的颤音,在这老街未名的小巷中流窜;仿佛是穿越了时空的歌唱。诡异而令人神往。我走上前去看。原来是一队老夫妻在唱戏。我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惊动任何。我拐弯出了小巷。
我在路旁的一根挺的笔直的街灯下看表。这时一群孩子飞快的从我身边跑过,其中一个男孩喊着:“我们来比赛看谁跑的快呀!”我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听着这从海边吹来的风穿过渔家特有的邻廊的歌唱。我想起了儿时的伙伴。然后离开了。
我走回大院。透过生长了五十年的老榕树的层层枝叶看这城市的天空。我走过老榕树,跨过草坪,在偌大而无人的篮球场上躺下。仰面朝天。
海堤
我站在白日的北海海堤岸上。海风从四面八方掠过我的脸。我望着海面上建筑物的残骸——那个被我们称为‘夕阳地狱“的在海水之下;只露出水泥钢筋的地基——因为在黄昏,海天都被橙红的火烧云渲染尽时。这残骸会因为退潮而变的清晰可见。高高的水泥柱在夕阳的照耀下,就好像是那被鲜血染红的地狱的锁魂柱。但从这“地狱”中传出的并不是鬼魅们痛苦的呻吟,而是孩子们在残骸中嬉戏追逐间发出的阵阵欢笑。这时,死亡与恐怖,染上了稚气的橙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