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从来没有周末的概念或者休假的概念。因为我们俩见面的时间太少,每次我抱怨他的时候,他就会说,你知道韩国的大企业集团是怎么成长起来的吗?你知道日本的经济是怎么强大起来的吗?就是因为他们有一批企业家像我这样没日没夜地奋斗在第一线,把事业当成自己的生活。我老爱跟他说,你的事业不是你的全部,你还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他就跟我讲,事业就是我的生活,公司就是我的家。公司是一条大船,我就是船长,我和这条大船共沉浮!如果中国的经济要像日本那么强大,如果中国想有像韩国那么强大的企业集团的话,就要有像我们这样一批企业家去牺牲自己的家庭,牺牲自己的时间,牺牲自己的健康。他就特别认真地跟我这么顶嘴。
他属鸡,他老跟我说你就嫁鸡随鸡吧,所以现在我就属于嫁鸡随鸡的状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支持着他实业强国的理想。因为我自己也有公司,也比较忙,所以我俩为了两个人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尽可能多在一起,就频繁地通过秘书对日程,当然,还是我调整自己日程去迁就他情况比较多。
《国际航空报》:这种奔波的生活方式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
魏雪:这种生活方式不正常,很辛苦,所以我对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并不满意,它只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
我并不是说生活得多安逸,但我希望生活能够比较有规律。我能够按我定的日程走,今天要干什么,下个礼拜在什么地方干什么等等。但我现在的日程总是被打乱的。比如说我今天在北京,明天以为自己还在北京,但是忽然就飞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我希望有一天,我先生的企业走入稳定,出现一批年轻优秀的企业领导者,这样他就可以稍微有一点私人的生活了,那样的话可能会平衡得更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