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通苑的中介门店已经不多了。”马辉说。

马辉是鼎盛置地经纪公司在天通苑的业务员。两个月来，他亲眼见证了“未满五年经济适用房不得上市交易”的新规对这个北京最大经济适用房集中地的影响。由于可交易房源受限，天通苑二手房交易量锐减，近半数中介门店陆续关闭。

集体撤退

鼎盛置地的墙上挂着一幅天通苑的楼盘平面图。以开发时间与位置划分，天通苑被分为本区、西区、东区、北区和中苑。马辉估算了各区未满5年的经济适用房比例：本区没有，东一、东二、西一区约二成，西二区约四成，西三区约八成，北区、东三区以及中苑则为100%。

“中介门店的房源都是就近发掘。北区是2005年年底才开发的，当时中介公司在那里扎堆开店，不满5年的经济适用房拿到资格表就能交易，生意很红火。”马辉说。

马辉所说的“资格表”，指的是《北京市城镇居民购买经济适用住房家庭和收入核定表》，北京市居民只要将此表通过审批，就能购买二手经济适用房。“但是今年4月新规出台后，我们再也没见到过这张表格。”一位业务员说。

鑫尊置地位于天通苑北区的门店店长表示，即便是成规模的连锁门店，本区域内房源占比也在六成以上。如果是门店数目很少的小中介，这个比例可能更高。

在天通苑北一区的路边，记者看到一家链家的连锁店，上了锁的玻璃大门上贴着告示：“因公司内部调整，本店人员调到龙德广场 (论坛)店”——那是天通苑的商业集中地带。玻璃橱窗上还贴着60个“店长推荐房源”，其中三分之一是北区中未满5年的经济适用房。

沿着北区街道步行，记者又分别看到了挂着“中大恒基与“万众恒基”牌子的中介门店，但已人去楼空。

“未满5年的经济适用房交易已经由市场行为变为政府主导的政策分配行为，中介经纪公司根本没有参与的空间。”北京市房地产中介行业协会副会长周宗楚说。

转攻租赁

然而，天通苑其他区域中介的反应不尽相同。被称为天通苑“正门”的街道上有数十家中介云集，其中鑫尊置业一位业务员对记者表示，仅自己手上就有85套可供交易的房源，粗略算下来整个区域约有5000套可售房源，“市场空间仍然很大”。

但也有其他中介门店的业务员对此表示怀疑：“各家中介公司之间房源信息重复率较高，并且大约有三分之一的房源是不到5年的经济适用房。天通苑根本没有那么多房源。”

“我们现在已经是亏损经营，不搬走是因为已经交了房租。”新干线经纪公司一位业务员表示，2007年天通苑经济适用房交易价格从9月的7000元/平方米涨至12月的9300元/平方米，从那以后看房的人一下少了很多。今年4月经济适用房管理办法出台，令本已萎缩的业务量更加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