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加入WTO后,第六代电影应抓住中国文化形态的变化,以其对底层小人物的关注和平民心态,用其回归传统的修辞手法,更多的吸引中国观众的关注。同时第六代电影人也要关注中国新大众的阶层变化,注重他们审美取向的走向,用自己的“城市”语言来书写新的人生和新的世界,来契合新大众的审美要求。
第六代电影在融资、制片上更多的吸收其他电影人的成功经验,在中国电影审查体制上的一些变革为其创造的良好的制作发行的空间,一定能制作出更多被大众接受的电影作品。
“第六代”电影的称谓来源于中国电影上世纪自觉的断代叙述。沿袭第五代的称谓而被命名的第六代电影人主要是指“大多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或70年代,于80年代末在电影界浮出水面的工作者,主要代表人物是贾樟柯、王小帅、张元、娄烨、路学长、张扬等人。这一群电影人是在第五代电影人影响的焦虑下,同时也是在中国电影面对最复杂的诱惑和压力下拍摄电影的。”[1](P9-17)总的来说,这一群电影人所作的大多是独立的个人实践,他们的具体情况并不相同,但是作为一个电影群体,还是呈现了在文化品位、美学追求、艺术特征等方面较为清晰的代际意识的,诸如人们常说的个人化、边缘性、写实性、都市性;较为明显的脱离政治中心的社会边缘意识和下层意识,对社会转型期的青年的生存状态和生命体验的捕捉;试图用夸张的电影语言疏离主流的电影美学和电影规范,寻求个性化的艺术风格等等。
一、第六代电影的大众接受缺失的原因
第六代电影人可谓是在对第五代的反叛中成长起来的,他们一反第五代宏大的历史母题,着力描写当下事态的边缘群落的生活状态,在他们眼中电影是表达自己的东西,于是他们的电影书写自我、书写边缘人生的真实状态,一切游离于主流观念、主流人群。然而由于过分的刻意为之,他们要坚守自己对电影艺术的理解,却与大众文化背景下的娱乐消费时代相对立,忽略了社会体制,忽略了市场前景,也缺乏对观众欣赏趣味的关注,因此在他们发轫之初就与中国观众产生了隔阂,很长时间不被理解和接受。
这其中的原因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 自身的原因
1. 主题上侧重于书写自我
“第六代电影人都注重描写当下现实,刻意描写都市青年人的颓废,苦闷的生活状态,焦躁反叛的心里特征,并采用记录风格来原生态地表现边缘,特殊人群的生活经验,反映当下社会底层人们在现代进程中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奈、尴尬的状态。”[2](P91-95)他们过于描写自己的个人经验、心理经验,叙事的独白化和“碎片”式的镜头语言,对于大多数观众来说,他们不明白或不认同第六代电影人所要表达的自我,因而第六代的电影对于他们是难以接受的。如《周末情人》的浓烈的自恋情绪和镜语,处处表现出“我们这一群”的精神优越和自我放逐的偏执。[3](P94-99)碎片式的生活电影,情绪化的影片人物,拼盘式的镜象语言大量的出现,导致了观众接受的障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