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多了,吃得也不少,据说喝地瓜烧曾练到“上将军(斤)”级,惟独未见“将军风肚”,这应该得感谢我那些“宝马”们多年来的劳顿。在如今的购房、买车的热潮中,我还是不能免俗,残忍地把那辆跟随多年的、老弱病残的“小白龙”,换成了新颖气派的山地“宝马”。
有一回,阿胖校长说,“练车去。”
“就你!”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起来,阿胖小时候并不胖,主要是他爷爷比较文雅,不像我奶奶这么有“预见性”地给我起了个什么“笨猪”之类的这么娇贵的名号。可是这几年,他的“身价”却是看涨,可能是“黄埔”校长嘛,自己虽然不能像蒋公当个大元帅什么的,将军级别的风度也应该要有的吧。于是乎,什么“三高” 呀(非如今白领们的高学历、高工资、高消费)就随身附影,前年还去上海做了次手术,才开始真正懂得了“生命在于运动”的革命真理。
练就练呗,他的“吉安特”有个车队组织(那可是长途越野的高手,每天来回七八十公里的崇武古城,不在话下),我也有“单打独练”的癖好。谁让是自家兄弟呢。
“要不,咱们走趟河市故地,顺便参观一下你和王牌的‘黄埔军校’。”王牌是当年我们换贴的见证人。
他说,“那驾校都快到马甲镇,路途好长哟——五十多公里哩!?”
“骑吧,到哪算哪!大不了借宿过夜。好过瘾的哦!”我喜欢像当年红军一样,随地宿营。当然在老乡家里借宿几乎是不会落空,如我这般的笨猪让我睡猪圈也不懂得挑剔。
“要不买个帐篷、冲锋衣什么的”
我晕……
其实行走要的就是一种随遇而安的心境,像老毛岳麓山雨奔的狂放、像小汐记忆里雪的回味、像古古雨中漫步的率性、像商君在翻云腾浪中寻觅美味的执着、像猪头于旅行生活里随性的简单、像道长云游般的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空灵、像五月爱在舌尖的温暖、像偶合那般午后明媚的阳光、像冬冬九爷府内的遐想、像洋钱身在曹营的思念、像舟公荡情山水的低吟、像云娘……
行头倒在其次,除了防护实用之外,多少也有点炫耀和吸引眼球的成份。在我看来,到一处地方旅行最好是越自然越好,最忌正装革履或标新立异,才能算是融入其中,普通得有如邻家小妹或隔壁大叔。因为被人羡慕和容易让人惦记总不是件好事,在众目睽睽中,人的阴暗面里包含了“仇富”和“嫉妒”两把利剑——这就是我的字典里的所谓“随遇而安”的阐释。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我如约来到阿胖位于少林寺边的东岳新居,他却和牌友正擂起了麻将“长城”,把练车抛到了九宵云外。下次吧!这一次我自个来到了晋江磁灶镇的宅内村南仓,寻到了“闽浙赣游击纵队”的遗迹(详见《红色情结:磁灶本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