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间的隧道里通行,有你就是生活。坐在返回的大巴上,你笑逐言开,说着有关自己的一切,我静静的听,无声的笑,我不言语,猛然之间,看见你雪白的肌肤耀亮的露出一段,我的目光被点燃,稍稍地心跳,我转过头,看窗外随车速飘过的景物,绿树葱茏,繁花弥漫,到达的驿站该是怎样的温馨呢?我想不透空气里混杂的许多邪念和希望。你用手触摸我的头发,嘴角狡撷的颤动,我不由得大声笑出来,又赶快抿紧嘴唇。梦既远又近,似乎在你的眼前深深的诱惑着我,一直行进下去,不要停。事实上,我们也一直在走,没有停留。许多地方是新鲜诡异的,对我一个北方生活的女子简直就是重新的认识,像猛然之间彻底打碎了自己的世界,我宁愿这样,不让自己只消磨在一种感觉里,我像有点疯了,不认识从前的那个小女人了。我喜欢这样,在自己恣意的欢快里找寻你。
在不会多余的时间里,我把自己交给你,而你也这样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可你及其理智,这理智有时候令我厌恶到无法释然的地步。但你坚持。你允许我的介入,你的生活始终像弥漫着一层不很清楚的帐幔,我感觉你有时像个盗贼,永远充满神秘和杀气,有时又懦弱的不堪一击。你躺倒在那里,瘫软的不动,原来你也会悄悄的伤感,在悠长的爱里诉说你的心灵。我好喜欢赖在你的身体里,那种散发着玉米花的淡淡的甜味里,许多次,我都假想你的身体该是巧克力的味道,要有一点焦苦的感觉才好,谁知道你比我还要陶醉自己的玉米花味。深夜,在这暧昧的甜味里,我回到本真,不是白天的那个款步轻移的女人了,我要一次次坠入深渊。记不清楚是从哪里开始的。我吻着你,什么离我最近?是你的额头,眼睛,鼻子,还是嘴唇?那耳朵呢?绵绵的软语已经语无伦次,我说过,爱你,永远的爱你,像在说梦语,谁知道下一刻的欢乐在哪里?你也不知道的。你不拒绝,很好的姿势,迎合着我的冲动,我想在你的痛里听到自己的呻吟,我狠狠的咬了你的手臂,你大叫,痛得皱眉。你说,不久就会青紫的,我不相信,我还要更多的痛,张狂的像个小兽,你被激怒,用强健的身体压下来,一片覆盖的黑掩埋了我。
如果是爱里的短暂一定幸福得眩晕,然后很快的被你忘记,因为你期待更多的一次次。我总在试图寻找得到,你静中有点发怒,不理睬我的不满,任凭我在你的身体上滑上滑下,还轻轻的呵斥我的依旧,我倔强的无声,像一个别人眼皮底下的偷渡者,等着你的怂恿变成现实。我又吻你,饶过你的脸颊到另一边的耳朵旁,我想用舌尖触动那里的神经,害怕你睡着,看你醒着就好。你拿起床头的英文书,念出声来,是一些警示录一类的名言。我问你,有用吗?你懵懂,说会有用的。我乖乖的听,将头斜放进你的脖颈里,嘴唇再次凑近你的嘴唇,你的声音被迫中断,我要你的一切,你用身体压住我,不愿放弃,直到我们精疲力尽。生活之外,爱也不可能是一场骗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