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发异想。我们老是吃“锅盖面”的面,也应该吃吃“锅盖面”的锅盖啊。也许,有那一天,我们应该咬一口尝尝这片经年累月和面一起滚煮的锅盖是什么滋味。
(3).平生第一次唱卡拉OK。说定晚上八点集合去娱乐厅休息放松的,吃完晚饭已是7:50。赶紧回房洗了个澡,这就害得大家干等。在一片声讨“美国佬”的“公愤”中,我被“罚”唱二首。
放开了嗓门干嚎的我倒也唱得字正腔圆的,用的自然是“原生态”唱法。今后哪一年,如果中央电视台举办中老年歌手“原生态”唱法大赛,我一定报名参赛。论“原生态”的唱功,我怕谁啊,我肯定能打进最后的决赛。怕只怕余秋雨老师的文化题。
要是他问我刘勰的《文心雕龙》写成于哪一年?除了“游弦”、“广陵”、“止息”三曲外,你能讲出戴颙谱的任何一首曲子的曲名吗?我国历史上的炼丹师其实就是西方所称的化学家,我国的炼丹师最早炼出的金属是什么?举凡种种,余秋雨老师随口一问,就够我挂在台上木呆三十秒、逃到台下穷学一辈子啦!
这次回国后的第三天,有人送我一本书,《借我一生》。这是余老师献给父辈和同代的心血之作。前几天我才认认真真地遂页读完此书。我很为余老师可惜。倒不是为了他那坎坷的前半生,而是为了他的前不久的过去现在和将来,为了他倒底还是没当成一位隐士。
余老师名震四海,却求隐无门。这不,中央电视台还硬是把他从浙江海边一处隐居地给拉了出来,把他当赵公大元帅供在节目中,对参赛歌手、评委及忆万电视观众“普及”(甚至应该说成是“启蒙”)文化知识。传承了数千年的中华文化传到了我们这几代,60后、70后、80后、90后…,怎么会落到要余老师这样的大师来启蒙来普及的地步呢?
这是我们全民族的“福”还是“缺”?
大名人当真隐士,比登天还难。
我极为尊重的余秋雨老师,请与尊夫人一起试住镇江南山招隐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