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不宽,两岸却有着天壤之别。一岸庙宇繁华无限生机,一岸则是荒凉的沙地,人烟全无。我们的船就这样行驶在繁华和荒凉之间,一段一段地看两岸不同的风景。有人在沐浴时往河水里吐痰,有人在岸边的石头上做瑜伽,还有人围着火堆在转圈。“看,他们在烧尸。”撑船的孩子对我们说。我的心一抖,可他的表情,是那样平静。“你们若想看更多的烧尸,可以晚上来。但是不要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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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纳西,生死都在恒河边
那个晚上,我们真的又到了恒河。没有坐船,而是沿着繁华的河岸一直散步。走啊走,就走到了烧尸的区域。我看着那具被白布包裹的尸体被抬进了木堆里,然后剃光了头的儿子亲手将木堆点燃。熊熊大火燃起,两三个小时后,地球上的一个躯壳将消失殆尽。
我站着静静地看了十分钟,心里泛起一种莫名的异样感觉,然后想起早晨那个孩子平静的眼神以及平静的语气,转身离去。
远远地,听到一阵熟悉的吟唱,那是在广州时印度瑜伽老师教我们唱的五字歌谣。在歌声里我回头再看恒河,波澜不惊的河水有了一种早晨我不曾感受到的神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