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更喜悦的是我们碰上宁玛教的和平祈愿大法会,神圣的宗教仪式、美丽的经幡飘扬、纯朴的牧区藏民,这么多的旅行见闻应该足以满足我们对旅程的渴望。所以登山或许就成了我们意外的收获,只是在当我们到达新路海看到雀儿山时,才真正意识到我们雪山攀登的开始。
到达大本营
因为中午气温太高引起的冰雪融化,造成新路海的水位时段性上涨,沿海子的路已被水淹没,我们进入大本营需要翻过一片小山腰。走山路虽然需要消耗一定的体力,但是对高海拔适应应该是一件好事,而且在山坡上可以俯视新路海的全貌。
绕下山腰后我们必须骑马过几条冰川河,河水很急,而且我们骑的马比较野,着时让我紧张了一回,一个牧民就被自己的马掀下来。
不过当我们来到大本营的时候,我们什么都忘记了。大本营是比我们早到几天的几个协作建起来的,就在新路海的滩地上,七顶宽敞的帐篷围成一圈,中间是几排折叠椅围着两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果珍、咖啡和茶叶,场地中间竖起一根木杆高挂着鲜艳的经幡,营地发动机带动音箱播放洪亮的藏族歌曲,两个高山厨师为我们准备丰盛的食品。我们就在营地里喝喝咖啡、讲讲笑话,当然,如果够激情,还可以参加晚上的锅庄大会,如果不担心高原反应,还可以高歌几曲藏族民歌,或者也可以蹦一下迪,让人知道登山本来就是激情的生活。
美丽的风光只属于那些进入最难行程的人。七十多米的瀑布飞流直下,那是冰川融化的水,那刺骨的寒,同样激昂了攀登者的情绪。看不到尽头的冰川直挂岩壁,其冰舌几乎延伸到我脚下,我无法不赞叹。而我们的营地就设在冰川的边缘,那种风雪侵蚀后的棱角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令人激动和震撼。
从C1营地到C2营地
从C1营地出发到C2营地全程都是冰原,我们必须依靠结组才能确保在冰原上安全行走,因为这个冰原上有大量的冰裂缝。一开始冰裂缝还不多,而且因为七月份温度高雪线高,大部分都是明裂缝,危险性也不大,但是在海拔五千米以上行走,体力消耗还是很大。
随着海拔的升高,一大片壮观的冰川显现在我们面前,整个冰原有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如此宽广的冰川从我们能看到的雪山深处延伸下来,自然的造化是如此的神奇,令我们赞叹。当我们行走其间,感觉人是多么的渺小,即使是我们曾经有着多少想征服山的念头,此时此刻,当山以他充满雄性的伟力和冷峻的外貌展现在我们面前时,没有一个登山者不情不自禁地产生对他顶礼膜拜的冲动。所以登山其实就是一种朝圣的方式,一种回归自然寻找原始状态的方式,一种在困境中体验生命意义的方式,所以登山也是心的运动,我们带着浮躁而去,却带着平静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