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我会死于第几个饼?”如花撇了一眼正在电脑上酣战的阿达问道。
“什么?”激战中的阿达没听到如花的话,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说!”如花冲到阿达身旁拧起他的耳朵,大声地喊道:“我会死于第几个饼?”
“啊!”阿达丢掉鼠标,一下蹦起来,他揉着被震痛地耳朵:“疯了?干什么?”
如花撇了撇嘴,把手中的书递给阿达,“看看吧!”
阿达狐疑地接过书,只看了一眼,《碎心饼》。阿达甩手把书扔掉了,“无聊!”接着又回到电脑前准备再战。
“你不重视我!”如花冲一到电脑前一把扯掉了电脑线。“和你结婚,我把娘家都得罪了,现在你不重视我,看来我会死在第一张饼上!”气呼呼的如花扭头跑回了房间。
阿达愣在了那里,他不知道如花今天是怎么了,他知道自己没有错,但他爱如花。是的,他以前有很多女朋友,所以如花的父母哥哥不让如花嫁给他,可如花冒着天下之大不讳而嫁给了他。想到这里,阿达走进了卧室。
“好老婆!别生气了!”阿达轻轻地搂住了如花,“是我错了!那篇小说我会看的,好不好?”说着他轻轻地咬了一下如花的耳朵。
如花娇羞地笑着推开他,但阿达搂得更紧了。他贴着如花的脸蛋,小声地说:“老婆。不管是‘碎心饼’还是‘玉米饼’,我只爱吃你做的烙饼!”说着他像撒娇一样把头埋进了如花的怀里,“我饿了!”
如花“扑噗”一声笑了,她推开阿达,拂过他光洁的额头,“好,我们今天吃烙饼!”说完就进了厨房。
日子平静地过了两年,如花以为有烙饼吃的阿达会永远只爱吃她做的饼,但她还是尝到了阿达给她的第一块饼。
结婚两年的如花和阿达一直没有孩子。盼孙心切的婆婆看着如花一马平川的肚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她端鸡汤上桌时,不禁念道:“母鸡不下蛋还要它做什么?不如杀了吃肉。”
也许无心的婆婆只是说说,但这句话却伤了如花的心。可阿达却没有帮她说一句,只是夹起一块肉丢进嘴里,细细地嚼了嚼,“妈,你今天的手艺真是没得说。”
如花望着这对亲密的母子,心里像压了一块饼一样堵。
如花想要孩子,但却总是没有,让阿达和她一起检查,但他总是没时间。阿达说,一个人养三个人很累的,他哪有那么多美国时间去医院。
在阿达一次次拒绝检查的日子里,如花等来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女人并不比如花年轻多少,只是那显眼的肚子让如花形渐惭愧。
女人端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只说她怀了阿达的孩子,她问如花想怎么办。那情形仿佛她才是正宫娘娘,而如花就是那个受气的小妾。
如花什么都没有说,她不想说什么,她只想听阿达说。婆婆像伺候女皇一样殷勤地招呼着女人。看在眼里的如花,心口一阵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