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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子跪下去,用手抚摸我的脚——也许是对我表示敬意,但见我仍然不为所动,站起来撩起了纱丽的一角并盯着我。我明白,这是一种威胁——如果我再不妥协,他就要向我展示他那有缺陷的部位。这也是他们在别人的喜庆场合进行勒索的屡试不爽的招数。
“海吉拉斯”被阉割的原因多种多样。许多人由于生来就具有男女两套生殖器官而被阉割;还有许多人生理上是男性,但他们却具有女性认知,因此自愿接受变形手术。对于“海吉拉斯”们来说,能够在医院(哪怕是再小的乡间医院)接受变性手术,都是天大的幸事。许多“海吉拉斯”仅仅随便找个地方,用一把脏兮兮的刀子就解决问题。
在经过了双方都难熬的20分钟后,被我雇来干活的印度工人介入了,其中一位对两个阉人说:“他只是在这儿租房子住的,你们找房东要钱去吧。”两个阉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的十几个工人,悻悻离去,临走又讲了一大堆印地语。据工人们讲,这是阉人们常用的“很脏很脏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