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行程让我们几个忍不住又说起下山的事。我和卡夫都对无语如何能一边打着伞,一边拄着杖,还能切下山崖,发现糟了再爬上来感到好奇。我们逗她。无语叹着气说,那坡真把我累坏了。我要是再爬一点,就掉下去了,可把我呕盗恕蚁肫鹪谙履峭ɡ肟谑保部吹焦⒈驮谏浇畔隆6啡词腔匦倘频摹?
据《指南经》上讲:“那通拉山在卡瓦格博的背面,小路开始折向北下山。山路完全可以绕过那通拉山,避开艰辛攀登又下山之苦,平行到那通拉西山脚下的阿丙村中,但这毕竟是古代的大师们开辟出来供人们朝拜圣地的转经线路,所以行人所走的每一段路,都是有深远的意义。……”
只是这深远的意义让我们走得几近崩溃。我闭着眼睛,夜晚的空气凉爽,就这样躺着很惬意。卡夫的声音传来,若有若无,她说起在北京穿小五台时迷路的事。我很爱听她那口京片子。还想起了绿野。无语在跟她说:小五台冬天多冷哪……她俩声音越来越远,我快睡着了。不知何时天空忽然下起雨来,雨水砸到脸上真凉,猛的醒来,大家招呼着赶紧收拾东西回帐篷睡去。把东西都搬进去。可是雨又不下了,卡夫还是要睡在外面。看她蜷缩在睡袋里,只露出个小脑袋,问她:不会冷么?
她迷迷糊糊的:不冷啊。露营挺好的。
这夜里的雨似乎又下了好几拨,还不小。卡夫最终搬回帐蓬睡了。我一直惦记着时间,不断看表,四点的时候醒来。昨晚和她俩说了我想留在这歇两天养伤。无语说:不如你去察瓦龙休息吧,从阿丙去察瓦龙,过了拉康拉就有车子坐。如果我能走,我希望不坐车,脚伤让我担心跟不上她们的速度了。
我喜欢阿丙这个小村子。转经几天来也想调整一下,一边养伤,一边村里转转,如果还能碰上后面有队伍就继续跟着走。
已临近十一了,我想应该有。
看看时间差不多,我挣扎着爬起来,脚红肿依旧,比昨天还高。喷了云南白药似还未好转。外面是漆黑的。雨后的屋顶湿润润的。昨晚无语她们好象爬起来重搭帐篷了,雨大得都进水了。我爬梯子,绕过屋后高高的苞谷地,翻过一个矮梯子,往藏人投宿的小卖部去。
远远就看到了手电光。藏民们早起来了。大家在收拾行李,阿佳在煮茶。泽西看到我说,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别送了。他们真的要走了。我感到不舍。无语昨天以为我不和她们走,是要和藏民一起走,我是很想,但脚不行了。男子们开始喝茶。阿佳给我端来一碗,大家盘腿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