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
剧院里的好座位总是有限■苏里格纽约和伦敦两大城市一直在打口水仗,争论的焦点是“谁是世界金融中心的第一”。英国的Z/Yen咨询公司发布的报告称:尽管伦敦仍是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国际金融中心,但其与排名第二的纽约之间的差距正在缩小;而纽约市长布隆博格(MichaelR.Bloomberg)自己出钱搞的调查显示,仍然显示纽约是世界第一。
大学不光徒有大楼,而是需要有大师。同样,国际金融中心的核心要件不是摩天大厦,而是丰富的金融产品服务。不管芝加哥和多伦多如何不爽,纽约都是美洲的金融中心。在一个城市迈向国际金融中心过程中,共同特点是具备自由、公平的体制、完备的法制基础,优良的税收制度等。我们可以看到每个城市都有各自的优势:伦敦是世界上最大的欧洲美元市场,法兰克福是欧洲央行所在地,东京拥有亚洲最大的股票市场和债券市场,新加坡则是石油和其他能源物品的主要交易中心。正如剧院里的好座位总是有限的,成为国际金融中心是许多城市的梦想。而金融中心的形成和最终确立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一个城市或者一个国家作为国际金融中心兴衰的历史也反映了它们作为曾经的交通中心、商业中心、政治中心、中央银行所在地的历史。金融最本质的功能就是如何把储蓄转化为投资,如何有效的把资金供求双方有效率地联系起来,并且这种联系的方式有着可以控制的风险。现代网络电信技术的发展,大大降低了金融业的交易成本,促进了金融创新的持续发展,为金融机构创建了全新的运营环境,使得地理优势已不是成为金融中心的首要条件。现代社会实现成为金融中心的梦想是依靠经济实力做背后支撑的。金融中心实际上要考虑两个问题——效率和信任。给予参与者以不断创新的金融产品、较低的交易成本(比如优惠的税收)、比较宽松的监管,这也许是成为金融中心的捷径,但其背后是非持续性和隐含的巨大金融风险。维京群岛、百慕大和开曼等离岸金融中心的税收制度、保密制度和松懈的金融监管制度实际上为逃税和洗钱提供了平台和场所。因此,经合组织(OECD)以“有突破点税收竞争”为由,强硬要求这些避税型金融中心限期调整其税收和其他相关政策。同时,在全球化市场下,国际金融中心也面临着“全球化”的金融风险。在中国资本市场没有完全开放的条件下,中国哪个城市想成为国际化的金融中心还是有难度的。但是,这恰好也许是中国立志成为金融中心的城市可以依靠的“保护伞”。(作者系资深财经评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