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妈妈的感情,爱也说不上。她不爱我,不把我当儿子。而我还是尽着作儿子的职责,在经济上帮助她。”但对于弟弟和妹妹,“他们伸开手就向我要(钱),我不愿满足他们”。陈老师说,自己的老家只有一间祖屋,不好住。因为回去不好落脚,所以自己20多年的时间才回去一两次。
“不可能我什么都不要,让他们用吧?要我把这边全部放弃,去砸锅、去吃咸菜支持他们?我绝对不会这样做。我也有分寸的。我父母目前还有一笔钱,就是放在他们的袋子里,不拿出来。”陈老师说不怕妹妹说他没孝心。
乡下阿婆 背柴火供儿子上学
昨日,记者通过电话,与远在云浮的刘阿婆取得联系。她说,生病前她还能自己下田犁地。但现在腰不好了,已经两个多月都起不了床。现在家里没钱治病,大儿子有钱不给,她也没什么办法。
刘阿婆说陈老师小时候很听话,学习又好,所以就供他上学。“那时候穷,我就上山砍柴火卖,给他凑学费。我那时一次还能背一两百斤”。
但她没想到,含辛茹苦地把儿子培养成才后,一切都变了。“我给他打电话,叫他给钱治病,他居然让我去死,我儿子他这么说我啊!”后来,阿婆给大儿子打电话,他就再也不接了。
当记者转述陈老师称自己养家也挺困难时,刘阿婆更激动了。“他给我钱,我就不会到法院告他”,据了解,2006年,刘阿婆把儿子告上法庭,每个月拿到了400元的生活费。但阿婆今年这一病,却一下花了3700多块,“他困难,他要养小孩,那我(当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