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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舞者中的尼牙孜汗这位60岁的胖妇女和吾加木.尼牙孜这位80岁的花白胡子老汉是人们再熟悉不过的舞者了,在鲁克沁,无人不知这对伴舞的艺人。前者绿釉般的马夹和金黄色的长裙、后者黑色的长袷袢和紫红色的花帽叫人一眼就能认出--每次演出,人们都被他俩不可思议的伴舞的力量所鼓动:一个慈眉善目,轻柔如嫩绿的生命之叶,一个英武睿智,强劲如出猎的猎手,舞到极致,他俩会抖肩展肢、眉目生情。
观者已开始为他俩发出喝彩和掌声,但他俩并不受这喝彩的侵浸,依然飘忽着肢体,仿佛空旷的尘世中只有音乐、歌声和舞蹈。
我张口结舌地置身于这种似洪荒中的动与静中,用心去体会木卡姆弹唱和舞者的旋转;我顾不得手中的相机快门,顾不得喧闹人群中的喝彩--有点虚幻,有点飘渺,我开始遐想远古西域的绿洲、绿洲上的玫瑰花园,花园中歌唱的原住居民。
吐鲁番十二木卡姆有十二组套曲二十四个片段,每个片段的演唱都需要半个时辰,今天,“诺鲁孜节”的十二木卡姆仅仅演唱了一个套曲的两个片段,而十二个套曲需要不停地演唱一个昼夜。
然而,这群维吾尔人在演唱时却弹者不疲、唱者不倦、舞者不息。这种不疲不倦不息的答案仅仅在于:居住在西域地的维吾尔人热爱他们的生活、热爱他们的家园。
延续了几千年的“诺鲁孜节”在沙漠边缘的维吾尔绿洲演变成十二木卡姆演唱会、麦西来甫舞蹈,在帕米尔高原上的雪岭下演变成塔吉克人的鹰笛高奏,在天山腹地流线型的草原和帕米尔高原演变成哈萨克、柯尔克孜人的阿肯弹唱、玛纳斯演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