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欧阳和C就没有我第一次“轰轰烈烈”的婚姻,通过他们我找到和得到了自己一生中所希望的爱,也找到了一个今生在精神上与我最默契的人。虽然我们没能牵手到老,但我们毕竟曾经拥有,这就足以令我感谢上苍了……
从新加坡回到重庆那年,正好干儿子考上重庆交通大学道桥系。丈夫走了,干儿子来了,我把这看作是老天对我的补偿。
父母都来为考上大学的儿子送行,从他眼里看出了对我的担忧。后来当C单独来看儿子时,关心地叫我有机会再找一个,我说:“太累,不想再找了。”
听出她的担心,又补充道:“好的都在别人的家里,我不想进入任何人的家庭,因为我也曾为人妇,不愿意打扰别人。”
离婚后不久,两个在资阳工作的知青朋友邀我回去散心。
长辈中,大嬢心最细腻,是最心痛和体贴我的。这是我第一次为她上坟,迈着沉重的脚步,我恭恭敬敬地献上了花,然后慢慢地跪了下来。胸中翻腾着千言万语,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嚎啕大哭……
是大嬢陪伴我走过了三年半的知青生涯,让我有归家的感觉。当年的几多关爱 ,几多亲情,如今都已远离; 现在留下我孤单一人,怎不叫人肝肠寸断……
我不是一个轻易流泪的人,那一天只想痛痛快快地宣泄自己。
这使得我特想喝酒,朋友们请我喝,我喝了,一个朋友有糖尿病,不能喝太多,我自告奋勇,替他喝了好多。
又是白酒,又是啤酒,,是我今生以来的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醉酒。
一个知青朋友扶着左脚打右脚的我回到欧阳家,是他开的门,见我的醉态,一脸的紧张和担忧。我告诉他们没事,坐着和C聊天,思路异常的敏捷,说话像发连珠炮。
第二天一早醒来,见他一人在客厅,问:“她呢?”答:“买菜去了。”我们便坐在沙发上闲聊。一会儿,门铃响了,他“咚”地一下站起来,飞快地向门边奔去。当时很纳闷:都是相交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他为何还像当年一样的紧张?
过了大约两个月,在我生日那天,意外地接到了C祝贺的长途,让我很是感动,也很是诧异。狐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她答:“你上次下乡,让我替你保管身份证。”
记起来了,上次去时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是准备住旅店的。
但既然去了,就得去看看他们,C说什么都得要我住在她家……
光阴似箭,今年干儿子已结婚成家。妻子是同班同学,留校工作,是那种少有的既漂亮又温柔贤惠的重庆女孩。
命运有时有一种说不清的巧合,当年他父亲没能和重庆女孩结婚,他不仅来到了重庆,还找了一位重庆女孩。
记得他刚来读书时,C曾告诉我:“儿子说你一个人带女儿不容易,要来帮你。”为他的这句话我感动至今。感谢他们养了这么一个懂事的好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