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牌中人生
在新加坡时,朋友来家里玩,教了我们一种玩牌的方法叫“双扣”(也即“拖拉机大战”)这一学,还真喜欢上了,并且十年来对它始终是情有独钟。
1999年回国定居时,发现单位上的朋友们还不知道这种玩法,我便饶有兴致地将自己的宝贝毫无保留地奉献了出来,并且按照个人的意愿作了一些修改,没想到她们一下子也“沉迷”了进去。
如今周末最喜欢的休闲方式是与几个姐妹们一起,爬到苍翠的歌乐山上,躺在吊床里,一边洗肺,一边享受着玩牌的乐趣。
除了在爱情上大大地赌过一次之外,平时只要沾赌,我就犯晕,所以打牌从不赌钱。但即使是不赌钱,我们这几个志同道合的死党仍然是斗志高昂、常常争得是面红耳赤,并且至今也是乐此不疲,让好些局外人觉得不可理解。
因为庄家和朋友都是每次一换,我们争输赢的方式是记录下各自的得分,以得分的多少决定名次。
每次每个人都有坐庄的机会,还可以反庄,并且是反到底,没人是绝对的老大,这体现了公平竞争的原则。
有些人打“双扣”喜欢4个人,固定对方为朋友,就好比包办婚姻,这在我们这帮“贤妻良母”们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
打双扣少则3人,多可8人,但我更喜欢4人,这样阵线比较分明。因为朋友是每次一换,6个人常常会认敌为友或认友为敌,8个人更是会乌烟瘴气。
参战者为单数时,庄家太弱,不势均力敌,除了真有实力,不然要不是迫不得已,朋友多半都会退避三舍,不愿跟着受“穷”。这样挫伤了争做庄家的斗志,丧失了冲锋陷阵的激情,常常让人产生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我们这一群牌友,或许是因身在学校的高墙之内,平时都比较循规蹈矩。可在打牌时却偏好处处出格,偏好个性的张扬。大家最喜欢玩三副牌,牌多记不住,充满不确定性与变数,出现“拖拉机”的机率更多,刺激与惊险也就更多,感觉特别过瘾。
同男性打双扣,他们往往喜欢打两副牌,为的是要尽量地记住牌。他们要计算,并且不许“乱说乱动”,一切多在沉默中进行,这更像一种竞技。对于我们这些“口无遮拦的话包子”来说,是一种压抑个性,限制心灵自由的“酷刑”,感觉太累,太沉闷。
这使我想到《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一书,男性的疗伤方式不同于女性,他们是独自走进洞穴。他们在完成诸如打牌这类技术性活动的过程中,获得的是一种具有成就感的心理上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