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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名门牌在成都不管用,成都人用自己的方法定义着城市。不记得路了,在路口停下车,慢悠悠的和交警探讨行车路线,后面的车也安静的等着,不会有人不耐烦的摁喇叭。音乐房子酒吧里凌晨的“午夜点唱机”节目,只要敢唱,每个人都可以上台去秀一把。这也就不难理解成都选手为什么在超级女声中如此超群。成都的市中心天府广场被挖成了一个大坑,那尊遐迩闻名的毛爷爷像依然耸立,巨手挥向大坑的方向。而领袖脚下高高的台阶成为成都市民闲聚的好所在,商贩们将小吃挂在胸前,来回兜售。一番吃喝之后,自然会留下一些不能或不愿入口之物陪伴伟人。成都人就是这样随性随意,实在想不出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们严肃起来。
成都是亲切的。小吃店、茶馆等老板的态度优异,而且不让你觉得职业化。他们会像朋友一样帮你考虑坐哪个位置好,不厌其烦的解释奇奇怪怪的小吃名字的含义,什么用材、什么做法。看公厕的老头会关切的问我的IPOD是收音机还是录音机,路遇一个人和我探讨300D和350D的区别,可爱的不行。都说成都人不说普通话,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好,大部分的出租车司机和小店老板都会对我憋着所谓“椒盐普通话”,尽管我能听懂四川话,这种60个地球人中就有1个人在使用的语言。
“无人觉来往,疏懒意何长”,在氤氲的茶香中敲完这些字,天上一架飞机轰鸣而过,再过2个小时,我也将被这个机器怪鸟带离成都。马上关掉电脑,再点上一只骄子香烟,最后呼吸一会成都潮湿的空气。身还未走,心却已开始怀念。IPOD里良品痴痴唱着:“也许我不知道,你哪儿最好,让我情牵忘也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