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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着不走的是麻大姐的苗服店。
店里摆满了绣片,纯手工的老刺绣。围兜、布裙、土衣、头巾,土蓝布或葱绿色,每一样都绣上一朵花儿,每一朵都别出心载,处置得十分美观,总那么妥贴。
“如此爱美的苗家女人。”我在赞美中轻轻叹息。
喜欢上一片蓝色的绣片,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美丽女子一针一线绣上去的的心事。
吵着要麻大姐给我制成衣服。蓝色的绣花在胸前,配上黑色的土布,衣摆镶上与绣花一样颜色的刺绣小花边,两根细细的吊带。一件黑色纯手工的娃娃装吊带衣从麻大姐手中变了出来。
仍然不够尽兴。
买来十几个银制花饰,一针一线缝到衣服上。环佩叮噹,现代与民族完美结合。
麻大姐说,要是穿上这件新衣去赶苗族的边边场,定会、、、、、、
夜晚,买来小小的烟花,在江边的石阶上放。那璀璨而短暂的一瞬间,把快乐的眼睛照得清清楚楚。所有的美好恍若刹那。
在“素”咖啡闲坐。一名高瘦男子推门而入,自然而然的聊天。
他说他是音乐制作人,因为痴迷民间音乐,常年奔波于少数民族地区。
在新疆的刀郎地区,在塔克沙漠南缘,有几个月的时间,他耳朵里灌满着沙漠风情的音乐.
在内蒙古一个什么“旗”,在蒙古包外面的草地上,曾有二十多个抒情诗人一样的民间歌手,在晚霞中歌唱。其中,有个长着白胡子的、七十三岁的老汉,他是他在人类里遇见的最富活力的汉子之一……
那才是真正美丽的音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