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非游客生活
无论沿沱江缓缓而行,还是穿梭于老街巷道,心都悠然平和。时钟仿佛被调慢了,一如凤凰的景致,一切如同置身于画中。在凤凰,人变得简单起来,连快乐亦一样。
沱江边的吊脚楼旅馆,整洁安静。旅馆里头是庭院,栽着各式盆花。三楼有个大大的阳台,舒服的沙发,茶几上摆满我掏回来的书,《湘行散记》、《比我老的老头》《从文自传》、、、、、、
有时看着沱江水发呆,有时静静的看书,有时埋头写旅行日记。从来不把自己当外人,自在得象在自己家一样,而且是妈妈不在家时的那种自在。
清晨,伴着哗哗的流水声,在噼叭噼叭的捶衣声中,慢慢醒来。江面上升腾着淡淡的雾,伴着澄碧的江水,在缓缓挪动。吊脚楼安静地站着,万物仿佛尚未苏醒。雾渐渐散尽,古城渐渐苏醒,跳岩上,走过一个个背着背篓赶早集的苗家妇女;城门洞,卖豆浆、油香粑粑等早点铺热气腾腾,人多了起来。我也提个青黑的木桶到江边捶打柔软的衣裙,看着自己的蓝印花衣裙在清彻的河水里抖落尘埃,那一刻,我像在凤凰已住了一生一世。
对岸苗家女人将衣服捶得“劈啪”响,我不忍心。
黄永玉《蜜泪》里说:北门河岸尽是洗衣的女人,用“芒槌”在使劲地捶着衣裳,大着嗓门说话。有时侯不知什么原因就在河边打了起来,滚在水里搏斗!、、、、、、可恨的是,交战双方的年青丈夫居然搭着肩膀坐在城垛子上观战,褒贬着战况的得失。
我长时间的呆在江边,总想偶遇一次这样的战况,可恨的是,从未遇见过。白日,多数时间,无数次来回走在老街深巷。随意走进一家敞开门扉和窗子的门户,和寻常人家说上几句话,感受城市里找不到的亲切与温情。
也会走进沿江边星星点点的银铺,细细的看那精美的银饰,想象着带在自己手上的美丽。与店铺的主人聊天也是一种快乐,他们热心地教你如何分辨银器,尽兴之处,还拿出镇店之宝,不厌其烦地讲述它们的来历,语气中透着点点骄傲。随处可见卖蓝印花布衣服小店,试了又试,很是喜欢,最后却什么也没买,那店里大姐依然笑呵呵地说再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