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民族的本性的形成,主要是自然环境、生产模式、生活方式、政治体制等诸多要素在漫长的时间里相互作用的结果。这一结果一经形成,就等于根植在这个民族的骨子里,从本质上讲是难以改变的。中国是以汉族传统文化为主体的国度。有史记载,汉族是一个农耕民族(草根文化),这一点没人怀疑。农耕民族自是重复年复一年春种、夏墒、秋收、冬藏的过程。农耕民族,崇尚规矩、重复而有节律的生产、生活方式。农耕民族大体不需要相互协作。可关起门过日子,素有“千里不闻鸡鸣,老死不相往来”的封闭保守思想。由于农耕民族生产生活方式决定,“八亩地,两头牛,孩子老婆热炕头”极易满足现状的情结是根深蒂固的。复加两千多年来,拥有这样民族情节的统治階級、御用文人、士大夫等对农耕民族的教化与桎酷,无疑加剧了这各民族本性更趋向于驯服与保守,开拓与创造更是无从谈起。这就是中国为什么要经历两千多年封建历史的真正原因。如果不是异族的坚船利炮,指不定我们还要重复历史多久。这就是我们民族的劣根性。如此一来,可否可得出以汉族文化为主体的国人,相对欧美民族来讲,是惯于重复,极易满足,保守而缺乏创造能力呢。对此,笔者不计较他人出于何种目的所给出的不同答案,起码笔者是趋同这一观点的。其实想弄清这个问题不难。那我们必须将眼光放到人类历史长河中去。看看拥有世界四分之一人口的国人,究竟为人类创造了什么,贡献几何。这或许可平抑一下,当下“爆发户”般的国人情绪。
来看看,历史上能够指导人类探索科学的基础学科数学、物理、化学、哲学等领域里有多少国人的影子。蒸汽机的发现给人类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电与电灯的应用对人类又意味着什么;电报、电话、传真以至于现在的电子计算机与互联网,这一次又一次的科学创造,给人类生产生活方式带来怎样的革命。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哪一科学领域里与国人有关。虽然,现在我们参与了这方面产品的生产,可我们借用、重复了多少人家的技术与科研成果。还有西医的解剖学、病理学以及对病菌的发现,哪一项医学领域里的重大突破是国人所为。还有,青、链霉素、阿司匹林、卡介苗等药物的问世,挽救了多少人的生命。大概很少有人知道,我们现在药厂生产的化学药95%以上的的配方均在重复国外的。再有化学,乃至石化产品的广泛应用等等,哪一领域能真正找到拥有世界四分之一人口国人的影子?有史以来,我们培养了多少个诺贝尔奖得主,哪怕是诺贝尔文学奖也行。因为有人说“我们有唐诗三百首”以标榜我们是文学大国。面对世界各个科学领域,获得一次又一次革命性的突破,引领人类从一个高点走向另一个颠峰时,太少能证实国人的存在。我们不该再抱着所谓的“四打发明”而津津乐道,了以自慰。这种“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是不可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