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懂事开始,就与网络遭遇并一起成长。无论是手机、宽带,还是MP3、MP4等,他们对新媒体的熟悉程度和亲和力远远超过上几代人。他们是全球化时代中最易感染和吸收的人群。他们视野更开阔,接受信息的渠道方式更多元化,心智发展超前,知识面、早熟度也远远超过父母辈。当然,这也直接影响了他们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容易让他们中的一些人在似乎是知晓一切的同时产生一种空虚感。而且,越熟悉这类新媒体,就会感到虚拟和现实之间的反差。他们中一些人的虚拟沟通能力已经远超过了现实沟通能力。这种虚拟人格对他们的社会化影响相当大。”
不会盲目反叛,价值观更现实。
“由于父母给他们的东西满足度比较高,他们没有理由反叛,他们不需要反叛就可以获得很多。但这不代表他们完全听命于父母。他们的反叛是生活上的反叛,小节的反叛,优雅的反叛,而不是政治、社会的反叛。一些社会现实让他们很早就明白应该把价值取向关注于具体的事情,而不是关注抽象的哲学。他们更关注工具理性,而不是信仰层面的东西。你似乎感觉得到,他们认为社会是在要求他们成为更加工具的人、更加务实的人,而不是像80年代一些年轻人那样乐于过多的坐而论道。随后,他们的审美趣味也更中性化,生活方式更模糊,道德界限也越来越不明晰。或者明白一点说,他们中的一些人除了关心自己怎么舒服地生存下去,熟练掌握社会游戏规则外,其他的问题是没有更多的价值和意义的。”
曾为蒋方舟《正在发育》作序的文学评论家谢有顺向《瞭望东方周刊》指出,这群90年代出生的孩子,从某个角度说,虽然还没有真正登上社会的舞台,还处在被呵护、被教育的阶段,但这一代孩子,由于整个变革中的社会对他们的影响,普遍地早熟,他们从一开始,就乐意成为消费社会、技术时代的宠儿。
“这些究竟是不是都是时代的幸运呢?”谢有顺问。
目前似乎没有人能很肯定地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瞭望东方周刊》的整个采访中,不光是杨雄教授,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系肖川教授,还有研究独生子女的孙云晓教授等等专家,都表示,目前还未有人对90后这个群体开展过系统的调查和分析。
但肖川教授强调了一点,“按理说,每一代人的童年应该都有共同之处,比如探索的需要,体验新的生活的需要,获得欣赏和认可的需要,以及责任承担的需要。90后的孩子同样如此。他们的这些变化的确是由于变革的时代造成的。”
“他们会成为比较全面发展的一代”
不再普遍相信有时空超人会来拯救世界,不再普遍把科学家当作理想职业的这一代孩子,长大后会有一个怎样的未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