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出来在宾馆大堂等车,有一华人用中国话向孙老板搭话,问我们从何处来,然后反复重复自己是美国人,然后说自己是参与赈灾项目而来。众人出来后对此人极为不屑,你是美国人讲中国话干什么?这样的华人也真说得上是面目可憎,令人生厌。
在平壤市内,碰到的交错开过的电车上的小学生们总是主动向我们挥手,无论如何他们的友善让我们觉得温暖。主体思想塔在平壤大同江边,高达一百七十米。我们到时,还碰上平壤的学生们在这里进行军事训练。军事训练倒是无可厚非,不但应该搞,而且应该大搞,所谓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没有强健体魄,何来健康的精神?中国的应试教育,培养出一代代豆芽菜,所谓蒙古草原上和中国日本小孩子的较量,哪里能叫做什么较量,简直就是一场羞辱。这一点上我们要向朝鲜学习。
平壤女交警和大连骑警一样,是被作为城市名片的。遇到这位女交警时,大概已经快要下班,有位女伴在等着她。拍她们背影时,这位女伴却突然回首一望,虽然仅仅是惊鸿一瞥,但是却足以留给我深刻的记忆,她友好地微笑起来那一瞬间,好像全世界的花都在四面开放,那真是一种极其美好的感觉。
电影院很热闹,电视和因特网没有普及的年代,电影是最重要的一项娱乐。
至今记得小时候看露天电影时的景象,眼光越过银幕,就可以看到很高远的星空,很多次我确认自己看到了环行太空的人造卫星。已经数不清那时候看过多少电影了,《喜盈门》、《人生》、《邮缘》、《大桥下面》……这些电影都非常有生活气息,看着倍感亲切。当时的外国明星有高仓健,三船敏郎,阿兰德隆等等,我们觉得孙道临,王心刚也是非常完美的男子,不输于任何一个国家的男性电影形象。
晚餐在平壤玉流馆吃火锅,进门吓我一跳,以为发梦,眼前这幅花卉和标语,何其眼熟!何等亲切!就因为眼前这一幕,这一趟朝鲜也没有白来。过去的一件往事好像重新鲜活的回来,眼前的一切沉默不语,却都在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