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哥哥也是忘性大,练了许久,整个旅程也没见他用上几句,那张纸上了火车后,直到旅程结束回到丹东,也没见到他再次拿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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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火车,十一个人占了一整个车厢,我们和朝鲜的乘客是被隔离开的,当然台州同志免不了毒害一下朝鲜导游,大谈改革开放和台州民企。 火车过隧道的时候车厢里面一点光也没有,象是突然失了明,出了隧道,总能看到威严的女战士端着枪严肃地看着列车开过去。路上不断停电,电气化火车走走停停,最后到了平壤前的 新安州站,我们下了车改乘汽车往平壤去。在深夜的新安州车站广场,孙永灿很紧张,东张西望的。我估计朝鲜的社会治安,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否则孙永灿怎么和我在广州火车站一样地紧张。
平壤的月夜看上去很平静,大同江水缓缓西流,主体思想塔在城市的中轴线上闪耀着光芒,在这沉寂的夜里,孤独的旅人尽管疲累,望着初见的异国灯火也舍不得早早睡去。关于朝鲜有那么多的传说,月子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有人居住的地方,就有悲欢,有离合,有贫富,有喜怒哀乐……虽然国家民族各异,共有这一片苍天,生活都是相似的。
次日一早,我们来到了平壤的金日成广场,广场上没什么人,就我们这十一号人。好容易在台阶上看到有个学生模样的小兄弟在坐着好像在看书,孙老板好意上去搭个讪,小兄弟象兔子中了一枪一样,惊骇之下,鞠了个躬说了几句,有多远闪多远,一下就看不见人影了,众人哑然失笑,孙老板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想他一定肚里琢磨:难道我长得象鬼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