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古世纪的朝鲜就已经是个隐士般的王国了,只与中国来往,白衣民族爱好和平,尊师敬老,讲求礼义 。农业社会是封闭的,中国封建社会的年头可谓长矣!直到今天,很多的人心里仍有一个隐士的梦想。
抗美援朝是鸦片战争以来,新中国重新自立于世界的一个标志。经历十四年抗日战场的血火锤炼,新中国的战士面对二战后联合国最强大的现代化战争机器的战斗表现,以及战斗结果,世界对中国的观念 不得不为之一新,整个的民族以血肉夺回了丢失了两百年的尊严,战争不是好事,但这的确是我们不朽的光荣。
在一种复杂的心绪下,在那场中国人记忆中历久而弥新的战争的五十年后,我来到这个国家的北方。
车上鸭绿江界河桥头,桥头哨兵端正而严肃地向离境的汽车敬了个礼,五星红旗飘扬的国土留在身后,我们踏上了朝鲜的土地。
丹东国旅的领队孙富顺同志已经去过朝鲜好几百次了,上车后不停交代注意事宜,过桥时介绍了断桥的过去现在,也不忘抱怨一下朝鲜同志。中朝关系刚刚突变,原来只需要办个边境证就可以过去的政策改成非要护照和签证,游客锐减,导致我赶上的这个丹东国旅朝鲜团满打满算只凑了十一个人,没办法也出团了。除了领队和我,还有来自山东威海的一家三口,剩下六人都是朱自清的老乡,浙江台州汽配协会的四个老板和台州工商局的两位官员,走遍列国,这次用协会考察款项专程到朝鲜到忆苦思甜,这几个五○年代的地方成功人士也真是有意思。很少有随旅游团的机会,朝鲜团让我发现,有的时候跟团也真是很难忘的。
过了桥,朝鲜海关把大家的包仔细翻了一遍,有如海洋探宝,精神可嘉。朝方导游一个叫孙永灿,很有才华,母亲还是演著名的《血海》的话剧演员,他见我对《血海》比较熟悉,就聊了聊,并随口轻声给我唱出一段朝鲜的古谣,他长得有些象韩国《八月圣诞节》的男主角,嗓子也确实很好;另一个叫金京姬,刚毕业没有多久,和孙出来实习。有意思的是胖胖的老司机竟然叫郑永南,要是朝鲜也搞文字狱,他这个名字足够他的罪名了。
新义州火车站和我记忆中八十年代以前的境况差不多,看到时光倒流,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年代,无论建筑,陈设和行人,大家都异常激动,阿林老板抖擞精神,赶快在领袖前面留个影,神情庄重严肃。我没有看见过文革,出生的时候十一届三中全会就已经散会,台州同志们的体会我是无法感受到的。
等火车的时候无所事事,领队和朝鲜导游教了几句朝鲜语,工商的老哥哥很认真的一句句抄在一张纸上,反复练习几个常用句。看看旁边没有人练,买了包烟,现场就和商店的营业员切磋上了,营业员闲来无事,也就热情指导,你来我往的煞是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