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溪流,我们一路逆水而上,大家都不言语,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连正在读博士、体质最弱的阿明也气冲冲地直往前赶,不一会就超过了他们。
前面是一口大水潭,碧波粼粼。黑色守望者来过一次白马大峡谷,是我们此行的业余向导。他是一名退伍战士,身材短小精悍,身上没有一块赘肉,一路都是他逢山开道、涉水探路,还背着公用的帐蓬,有一股子虎劲虎威。他说:“水深一米五至二米,我们不能再怕打湿衣裤了,必须淌水顶着装备过去。”大家正整理装备过潭,那行驴友过来了。美媚看见白夜和黑色守望者都穿着军用作训服,背着军用迷彩包,便脆生生地问道:“请问你们是解放军吗?”
白夜和黑色守望者都是退伍兵,他们齐声自豪地回答:“是的!”三个美媚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太好了,解放军最好了,最能帮助人!你们能背我们过去吗?”语声撩人,让人责任不可推卸。他们的男友不高兴了,吃醋得很,把脸色一顿:“哎哎!怎么回事!”“真受不了你们!”
说归说,怨归怨,我们涉水过去后,保护神和白夜等几人帮助他们驮运行装,美媚们自然是由他们的男友驮过去。但他们驮的方式实再是特别。美媚坐在两个男人的肩上,男人们为了调准步伐,在水中喊着“一二一!一二一!”呛了水也要喊,既象是杂耍又象是演戏,真是滑稽。过了水潭,他们对我们的态度就全然不同了,感谢之中有了几分真诚,美媚的声音脆脆的就更好听了:“谢谢你们!啊!”双边的感情也逐渐融洽。
天气阴阴的,但我们的心情都很阳光。峡谷里连峰去天,枯松倒挂,悬崖飞瀑,树木葱郁,鸟鸣圆脆,水中螃蟹横行,石蛙惊跃,风景迤丽。大家淘醉在这山光水色之中,踩着湍急的溪流,从溪流中欢笑而行,任凉凉的溪水温馨地亲吻我们的双腿,浸润我们的腰身,惬意极了。只是一不留神,讨厌的束马草扎得我们生疼。
保护神真是一个不错的组织者,既要顾及行进速度,又要兼管后面掉队的队员,还要负责大家的安全,一路婆婆妈妈不厌其烦地喊:“快点快点!”“慢点慢点!”阿明则不辞劳苦,抓住时机拍下了许多珍贵的镜头。大家说,你拍那么多,又没有拍自己,多亏!阿明说:“我有摄影家的这种奉献和牺牲精神。”他的哥哥就是保护神,兄弟二人都是浓眉大眼,一般的英俊。
前行不远是更大的深潭,水深没过头顶,只能游过去,但我们的背包没有作防水处理,不免要打湿装备。正在我们犹豫这际,那帮驴友来了,他们带有气船。于是保护神和樵夫带着船、绳索和他们的装备先行游过去。保护神说他穿着鞋子不会游泳,光着脚游到对岸后,被石头扎得哇哇乱叫,伤心地看着他的脚和他被碰伤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