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民族服饰的人大多是当地人。巴伐利亚皮短裤和连衣裙,并不是节日才穿,而是当地人最喜欢的日常打扮。巴伐利亚人特别为自己的民族服饰自豪。”杰妮说。
其实,只要开车出了慕尼黑,便到处可见穿巴伐利亚民族服装的男女老少。在周末的阳光下,他们在村镇街头,游哉悠哉,成年人最终会跑到酒馆里,一升啤酒下肚,东拉西扯。刹那间,19世纪的欧洲革命、20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21世纪的技术神话,统统都不复存在了。这也是啤酒周最后一个狂欢之夜的顶端了。不知道怎么来着,面前一升的啤酒杯空了又溢满。最后,根本不知怎么回事,大家都开始跳到桌子上。大地震动,天空倾斜,巴伐利亚乐队震耳欲聋,数以千计的豪饮客,啤酒渗入每一毛孔后,纷纷跳上桌子。扭动、跳跃、鼓掌、吹口哨,啤酒棚成为狂欢的节日。最拘谨的客人也都跳起来。
我感到自己已经是一个巴伐利亚人了,就像古希腊人在一年一度的酒神节上,欢喜欲狂。古希腊悲剧作家欧里庇得斯在《酒神的伴侣》的酒神节上呼喊:我何时才能赤着雪白的脚彻夜歌舞、狂欢作乐,在湿润的空气中向后仰仰头?
那时候,我像一只在绿色草地上嬉戏的梅花鹿,逃开可怕的追捕,躲过守望的人,跳出精密的罗网。猎人仍在鼓励猎狗追赶,我却拼着力气、迅速跳跃、跑到河边平原上,在那没有人烟的幽静之处、树阴下的花丛间,庆幸着生还!
这里藏着德国的幽默
其实,由于胃胀的老毛病和肚子发福的新忧,我已许久不喝啤酒了。
当然,每次到巴伐利亚,一定要破戒。在世界啤酒王国里,我只能做一个名副其实的臣民,一醉方休。
维也纳人说:我不在咖啡馆,就在往咖啡馆的路上。巴伐利亚人说,我不在啤酒馆,就在往啤酒馆的路上。在巴伐利亚,慕尼黑是最大的一只“啤酒桶”,而辽阔的巴伐利亚大地就是世界最大的啤酒作坊。
巴伐利亚人均饮用啤酒量世界第一,慕尼黑号称“啤酒之都”。慕尼黑啤酒节有170多年历史。“在巴伐利亚大地上,到处都有啤酒节。尤其在巴伐利亚小城镇和乡村,远离都市喧嚣,有着田园风光和民族服装的巴伐利亚乡民,有更淳朴的酩酊豪情。”杰妮也醉了,醉中才有她的故乡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