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追上去,回来说他才六十块。我问那女的:这是怎么回事?她吱吱唔唔的。我就对服务员说:他六十,我们两个人,最多一百二,要不就不住。服务员同意了。后来想那女的肯定是从中赚回扣的。登记好房间,到餐厅去吃饭,饭菜也巨贵,随便一个菜都三四十元。正好碰上东北人,就凑一起胡乱吃了点。
这时已经快八点钟了,于是准备回房间,打算好好睡一觉,明天爬天子山,听说天子山比今天爬的黄石寨还要高三百多米呢。
服务员开了房间。这时从边上的一个写着“美容、按摩”的房间出来了几个女的,问要不要按摩,话没说几句,就动手动脚,就知道这是做“小姐”的。我倒不是假正经,一是本身对这家店有所怀疑,再因为原来在网上有看到过别的驴友被宰的经历,就推辞不要。因为只是有点怀疑,也没提醒阿木(后悔呀)。那几个小姐死缠着,他就叫了一个。隔壁东北人也叫了一个。我就到外面大堂去闲逛着。
过了一会儿,却看见东北人跟着一个人出来。
看见我,赶忙把我拉进他房间,我还没明白,却听那人说:“你还不老实,那女的全都说了。你要是正常按摩我们不管,你干按摩外的事可不行。”我一呆,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于是对他说:“哥们儿,大家都在外面混的,都明白。咱们都直来直去的。反正肯定不会让你白辛苦,你就说个章程,看怎么解决吧。”这时从外面涌进来几个大汉,其中一个掏出一个证件卡,晃了一下,就准备收起来。我忙接过来,一看,是一张过塑的卡片,上面贴着一张照片,穿着旧式的黄绿色警服,写着“警员证”,名字栏写着“扬情义”。
我对他说:“按正规程序,你如果是警察,就应该出示工作证和警徽,而且应该穿着警服。”他好象有点恼凶成怒,掏出电话,一边说:“你们不相信是吧,行,到能解决的地方去。”一边装模做样的打电话。我沉默看着他。东北人赶紧拉住他:“你说怎么解决吧,咱们商量。”这时我担心旁边的阿木,一边说:“那你们商量商量吧。”一边走出房间。看没人跟着,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敲门,进去后赶紧把那女的支开,对阿木说了发生的一切。让他赶紧穿上衣服,想想,干脆别在这儿住了,房费押金也不要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都说不清楚,带的手机由于是130的也没信号,万一被害掉都没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