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的十强赛，中国队以最窝曩的方式告别了世界杯，媒体和球迷认为主帅戚务生无能，在与沙特比赛前还能提出保平争胜的口号；同样他们还认为中国足协无能，中国足协应该在十强赛中果断换帅，卡塔尔和科威特都能在比赛中途换帅，卡塔尔在被中国队逼平后果断用波黑人哈吉取代邦弗雷雷，哈吉率领卡塔尔队在客场3比2战胜中国队，这就是换帅的价值。

这一年十强赛结束后，中国足协开了数个新闻发布会，发布会主要有三个意思：第一层意思，赛前对于A组的形势认识不足、球员水平发挥不稳、战术组合凌乱（一直想搞清楚这句话的意思，究竟问题出在球员身上还是主帅身上？）、关健位置关健时刻出现关健失误；第二个意思是定位论，中国足球只是亚洲二流；第三个问题是责任论，没有打入世界杯，总要有人该负责人吧？

于是戚务生指导在接受采访时说道，“我只负我该负的责任。”后面还有一句更为经典的话，我是国家干部。这一句话在当时球迷心中激起千层浪，戚务生的态度让球迷无法接受，中国队都让你带成这个样子，你就不能说句对不起吗？

事实该说对不起的确不是戚务生，包括比赛的战术思想，是教练组制订的，他只不过是教练组的头而己。《三国志—吕蒙传》记载过这样的故事，孙权准备让孙皎与吕蒙同为左右部大都督，吕蒙表示大都督一职只能由一个人来担任，否则将令不畅。1997年十强赛中国人的战术安排不仅是教练组可以做出安排，连领队都能说话，这的确算是中国特色了。

真正应该道歉的是王俊生，王俊生在后来总结会上也道歉了，他毫不犹豫的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与他的后续者相比，王俊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