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广东宏远降级，1998年初，前广东宏远主帅陈亦明与张宏根、左树声前往成都，执教处于甲B的成都五牛。陈亦明把他的西行称做“西部大开发”。

由于上个赛季河南建业充当了一次搅局者，这个赛季似乎所有人都跟他们过不去。河南建业开局不利，坊间流传是包括成都、重庆以及云南在内的三支主赞助商为烟草企业的俱乐部要联手做掉河南建业。

第21轮，冲A成功的辽宁2比4负于成都五牛，此前辽宁对五牛三战皆胜，进17球失1球；同样是此轮，获得甲B第三位的重庆红岩主场0比4负于云南红塔，将河南建业送入乙级。

中国足协立刻展开了一系列的动作，包括认定重庆负云南和辽宁负成都的比赛为消极比赛，吊销了时任辽宁队主帅王洪礼和时任成都队主帅陈亦明的高级教练证，为了讨回公道，陈亦明决定上京告状，直接到北京找中国足协要回公道。

不过这出上京告状很快成为一场闹剧，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陈亦明在接受媒体时采访时暧昧的谈话都象是在警告中国足协，如果不撤销我的处罚，我就要开口说话了。在接受央五《足球之夜》的采访时，陈亦明选择不再暴料，而说出两句意谓深长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中国足球只有红哨，没有黑哨”。

这两句话已经被解释了很多便，陈亦明的意思也很明确，但他也确实没有说出任何有价值，可以被利用到法律上面的谈话，于是这件事情不了了之，陈亦明在第二年成为成都五牛的总教练，还能坐在替补席上指挥球队，中国足协的处罚成为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