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和举报人通了电话,将我的遭遇和他一说,他称中年女子的体态特征和他当初遇到的女人一模一样,而且他当初的遭遇也和我的完全一样。
接下来几天,我再次打电话约见枫哥,但枫哥表示,“清明节”假期到了,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4月6日
今天我又打去电话,枫哥约我在春风路旁金光华广场附近一家名为“唐会酒吧”见面。
晚9时,我来到“唐会酒吧”门口,枫哥把我叫到一边,“这是超哥,也是我们的老大。我和他有事情谈,你先在那个小屋呆一会儿。”小屋位于酒吧旁边,只有十几平米,有五六名20多岁男子正聚精会神打着扑克。在“唐会酒吧”外,十多名穿着白色衣服、黑色裤子的年轻男子坐在台阶上。枫哥说,这些人全是等做事的小弟。
10时左右,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说:“你们几个和我走。”我和其他8个白衣男子跟着他走了约10钟,中途却折了回来。事后,我才知道,我们这些人要被带去另一个夜场,但中途被告知,已经有人入场“坐台”了。
今天,我认识了一名叫阿辉的男子。阿辉说,他今年20岁,来自湖南。也是在“人间都汇”3楼参加的面试,和我一样也是跟随枫哥。交了1500元入职费和1800元的红包。他在“唐会酒吧”呆3个晚上,其中一个晚上枫哥安排他和一名富婆见面,但没谈两句,对方以他年龄太小为由拒绝。阿辉说:“我来这边3天了,都没有事做,就知道让我交钱。这次又让我交1800元红包给老大,我哪有那么多钱啊!”言语间阿辉有些不满。
我试图和阿辉多聊一会儿,但很快被超哥发现,他将阿辉叫开。走到我身边,警告我说,不要和这里人乱搭话,如果发现再有下次,就让我离开。
晚间11时左右,枫哥带着我和阿辉等9人来到湖贝路名豪俱乐部,和枫哥一行的还有超哥等人。我们几人在俱乐部开了一间包房,枫哥和超哥还有另一名男子在包房内抽烟打牌,我们几个小弟则坐在一旁看电视。在这些人当中,只有两三个人和他们很熟,其他人则无聊地盯着电视,大家相互间也不敢说话。
大家无聊地坐到12时后,枫哥把我带到了旁边一间包间,嘱咐我在这两天给老大超哥准备至少2000元的红包。“你准备好红包后再过来,不然我们也不好给你派活。”
4月12日
由于没有及时交红包,被枫哥放了几天假后,我再次打电话约见他。晚间9时半,我来到“唐会酒吧”。这时枫哥打来电话,说他今晚没时间,叫我自己在附近先玩一玩。晚10时,超哥带着一群人来到酒吧门口,并将我介绍给皓哥。皓哥自称是管理这个夜场的。
我在人群中努力搜索着阿辉的踪影,但始终没有找到。那天和我在包房内的其他几名小弟也不知去向,不知他们是否还在继续干这一行。皓哥把我叫到了一边,再次要求我给超哥包红包。“我现在手头有点紧,实在拿不出太多钱。”“那就没办法了,如果你不包红包给超哥,我们也没办法帮你安排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