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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疑惑,这些在上学的孩子们啊,他们受到了怎么样的教育?好心的老板娘告诉我,这些孩子,大部分不是藏族,而是跟着父母从内地过来的。这彻底打消了我和他们分享早餐的念头,带着一丝不快埋头独食。
第二次在拉孜落脚,是从珠峰大本营下来。团队里有人不适,我陪着去医院看病。医院崭新的门诊大楼和上海广场里那个漂亮的厕所一样铁将军把门,看病请到旁边的那栋旧房子里。节日里只有两个护士值班,医院里的电话老也打不出去,用我的手机倒是能够拨通医生家里的电话。如果移动通讯要做广告,这倒是个不错的策划。等医生来的当口,我去厕所。
顺着护士的指引找到了门口挂着锁的女厕所,奇怪!这个地方怎么到处都上锁呢?打开门,我不得不小心迈步,怕一不小心踩到满屋子的苍蝇。怪不得,看来要锁的不是厕所的门,而是这些苍蝇。医生来了,简单的问了一下病情,最平常不过的高原反应,开了药,关照打吊针。我跑去隔壁的药剂室配药,墙上贴着一张纸,透过纸上斑驳的油渍隐约看见上面写着硕大的三个字——无菌室……感谢拉孜人民医院,那天晚上我基本没吃,保持了良好的体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