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是一位律师,曾在法庭上呼吁保护这些部落不受外界的打扰。印度政府要在这些区域开展调查是危险的。表面上看,散布在孟加拉湾南部横跨3200平方公里的500多个一连串的小岛似乎是热带天堂。然而,这里最早的来访者之一——马可·波罗把这些环状的珊瑚礁小岛称作“猎头者之地”。
森蒂内尔人把他们的环状珊瑚礁当成不可侵犯的领域,常常向来到岸上向他们提供椰子、水果和弯刀作为礼物的政府官员射箭。然而近年来,印度政府和部落的关系得到了一定改善。政府已禁止任何人私自与部落交往,即使拍摄他们的照片也被认为是攻击行为。(来源:国际先驱导报)
我的兴奋和惊奇难以言表,这小小瓶儿竟是如此神奇,在两个月的随波逐流中它有着怎样的寂寞和执着呢?竟能随着洋流抵达印度,又有幸被原始部落“网罗”,再借由现代邮政系统不远千山地回来告诉我关于它的种种。
我诧异地在脑中飞速计算着这一切发生的概率=瓶子不沉没或果鱼腹而抵达陆地附近之几率×瓶子被人看到之概率×瓶子被从万亿吨海洋垃圾中甄选出之概率×拾获者能看懂英文之概率×拾获者善心回信之概率×……这一切,大概就是造物主的神迹吧。
看着信上虽拙劣但努力的字迹,我也为孟德尔先生的精神所感动。这样一份给人幸福消息的执着信念,也许正是自诩的“现代文明社会”中不可或缺但却早已缺失的。
当我在邮局给孟德尔先生如约寄去我的礼物(一盒云南咖啡和一盒祁门红茶)时,虽然我无法知道这份礼物是否合其口味,但,那是我由衷敬意的表达。
感谢上苍,感谢漂流瓶,感谢孟德尔……我用感恩的心去解读世界,用善意的目光看这周遭一切,因为,我的父亲,正在康复起来。
附注:去年初夏家父罹患恶疾,术后初愈百日,余为贺其新生,遂携全家出游至普吉。出海前日吾展笺以英吉利国文字书云“此瓶有意,为父祷康。载我拳拳,道艰且长。沧海蜉蝣,飘零何方。天若眷怜,使君获当。君幸至斯,家严亦祥。承蒙赐告,薄礼将往。”置瓶封蜡,是为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