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寨子,却发现人丁不旺,猜想里面会有其他寨子,于是径自向王朗驶去。果然。不久又抵达了一个小寨子。慢慢驶过,发现不少妇人身穿民族服装在自家院坝中纳鞋底。大叔将车停在一个大院子里。主人是一个中年妇人,慈眉善目,气宇不凡。看到我们即放下手中活计,招呼孩子搬来座椅,端茶倒水,不紧不慢的问是否住宿。我们说看看先。
房子由木材搭建而成,只是一楼墙面上做了装饰,传统和现代搭配在一起,倒不显得唐突。穿过客厅,后面是一个院子,两边是厢房,对面是厨房,围成了一个天井。阳光斜射在天井里,有点幽深的味道。楼梯是木制的,踏上去咚咚作响。楼上都是房间,小小的房间有两张单人床,一台电视机,简单而紧凑。比较满意,于是住下。
来前我们曾查阅资料,白马是藏族的支系,目前只分部在九寨沟县、平武和甘肃文县,人口也不多。和女主人聊起白马人,她却说白马人应该不算是藏族。我们一惊。原来他们的语言和藏族,不管是安多、还是嘉绒或者康巴都互不相通,两人见面说话半天听不懂几句。她说他们应该是古蜀氐人的后裔。我们大为惊讶。氐人是古蜀先民,不是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吗?女主人说,这是县上一个民族学家经过多年的研究得出的结论,当年还向中央提出恢复氐人族,可惜没有被同意。我们面面相觑,心下嘀咕:怎么不小心和活化石在说话?这时便问起头上鸡毛的含义,结果回答和小王妹妹的猜测一致,乐得小王妹妹一蹦老高。
晚上女主人邀请我们参加锅庄晚会,左邻右舍纷纷前来,好像是他们有什么聚会一般,热情洋溢。小女主人穿着民族服装,在篝火前载歌载舞,不时拉着我们跳舞。只可惜,我和老蔡天生不时舞蹈胚子,动作别扭地像是反绑着的人扭动身体蹭痒,惹得小姑娘抿嘴窃笑。跳的累了,尽兴而睡。窗外一轮清月,淡淡光芒射在床头,如同温柔的手。窗外不远处是白马河,流水哗哗,声音清脆入耳,仿佛夜晚情侣的情歌。
神秘的白马藏族
第二天 平武-白马 全程98KM
昨晚一夜难眠,问及缘由,老蔡说是一夜幻想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结果发现林妹妹仿佛熊猫;大叔则说是一夜忙活着掰方向盘,身体在床上摆出N个麻花造型;小王妹妹说一夜都在念想那几十万两黄金;我说,一夜梦见在揍老蔡。老蔡惊说没那么大的仇恨吧?我大笑说谁叫你不要我开车!结果是大叔趁机说为了避免出现血案,还是他驾车……
出平武,道路依然弯弯曲曲如同万转柔肠。几十万两黄金治愈了小王妹妹的晕车症,一路大呼小叫着回去时去抠黄金。大叔不失时机的在车上播放摇滚,配合我们在座位上东倒西歪摇摇滚滚。车在仙境中驰骋,两岸青山相对出,汽车轰鸣寻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