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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天上的太阳与月亮照看着星星孩子们一样,母亲与父亲是家庭的头,双双照顾着自己的孩子,父母缺一不可。孩子最终要离开父母,分家或出嫁,母亲(太阳)和父亲(月亮)要分给儿子及女儿们劳动的工具,并多次这样教导他们:你们虽然分了家,但要扭成一股绳,团结得像一个人,老大要担负起父亲的责任。后来,阿怒把太阳与月亮(母亲与父亲)下的七颗星星比做汉族、白族、藏族、纳西族、傈僳族、怒族(阿怒)、独龙族等民族。
在丙中洛的查腊村,有一支还没有名字却已经在当地小有名气的阿怒民间乐队。乐队的核心人物是不信或有时信仰喇嘛教的顶嘎,其他成员有天主教的“盎闰”(阿怒语,“总管”之意)古拉叶、教徒王自强、赤脚医生阿迪等,还有信仰喇嘛教的丰氏兄弟、罗家兄弟,此外,还有独龙族和傈僳族的成员。不同于教堂的赞美诗,喇嘛的法会或喇嘛舞,也不同于怒江两岸叫嚣的喇叭声,阿怒乐队以古老歌谣《本曲》、《建房歌》等为基调创作的曲目为基础,唱着悠远的过去,讲述着现在和期盼着未来。任何用具都可能成为乐器,撮箕、箭包、竹筒、包谷,以及各种当地存在的声音都是演奏中绝好的配音。
阿怒的“创世纪”里说,大洪水过后人类的始祖生了九对男女。这九对男女被父母分配到九条江去生活,于是成了九个不同的民族。其中有一对年幼的儿女是在母亲怀抱的襁褓中来到现在的怒江的,他们一路上不停地喊着“Nung Nung Nung…”(阿怒语中“Nung”即是“奶”或“要吃奶”的意思),于是父母就把这对要奶吃的儿女叫做“阿怒(Anung)”,“怒江”(阿怒语:Anung Rumie)也因此得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