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陕北,“上到九十九,少到刚会走”,几乎人人都会打腰鼓。遇到节庆,常有几百人、甚至上千人的腰鼓队表演,粗犷豪迈,震天撼地。
党家村“住文物”
古老的党家村离黄河峡谷的出口很近,却已不见黄河的标志性建筑——窑洞,满目全是布局规整的四合院,村旁的一座古塔格外醒目。
走进村中,仿佛进到了一个青砖灰瓦的世界,精美的砖雕无处不在,如果街巷中再传来一些音乐、一些喧闹,我倒真以为自己正走在北京的后海呢。正赶上一家人在翻修屋顶,一层层瓦片被揭开,露出了黑褐色的梁骨,让我得以窥见这些古老建筑的秘密。
更惬意的感觉来自我投宿的家庭旅馆,一家绰号“老院”的四合院。据说这座院落已有400多年的历史,是目前村中最古老的一座,拥有“一级古民居”的“身份证”。
正厅和厢房的建筑都非常讲究,长条形的院子里摆满了大小各异的石狮子,如果说和我这一路的住所还有些应和的话,那就是碎布拼成的彩色门帘。这种门帘是巧手的主妇用穿破的衣服剪碎后做成的,缝一个门帘要花3天时间,看上去仿佛用尽了世界上的所有颜色,可拼在一起却又那么协调。如果要给这黄土高原选一个标识,我看这彩色门帘就再合适不过了。
一转眼,我又看到正厅的门楣上挂着一块“明经进士”的大匾,这让我颇觉有些得意,居然住上了大进士的宅第。
可后来在村中闲逛的时候,发现很多宅院的门口都高挂“举人第”、“翰林第”,甚至“太史第”的匾额,我住的那家真算不了什么。
当天晚上,“老院”的主人薛民霞亲自为我做了一顿丰盛的农家饭,有新摘的蘑菇、自家腌的萝卜,香喷喷的玉米粥和蒸馍。我连说好吃,可薛民霞却以为我言不由衷,说:“你们北京人可能不爱吃,你们爱烤着吃。”
给她造成这个印象的是一对自驾来此的夫妻,他们把带来的烧烤炉架在四合院中,将厨房中所有的食品都烤了一遍。她说倒是很多日本人喜欢她做的饭,特别是饺子,一个日本女孩已经连续两年来她家过春节吃饺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