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选了一个凳子坐在水桶边,一瓢一瓢往身上淋水,毛巾仍裹得密密实实。嘴里虽是说说笑笑,心里对于充满未知的下一刻,却是惴惴不安。
终于,服务员进来了,比了几个手势。
既来之,则安之。硬着头皮站了出去,乖乖拉下毛巾,按照指示平躺在大理石平台上。湿漉漉的大理石平台又冷又硬,呆呆望着屋顶透入的阳光,光着身子等待着任人宰割,感觉像是砧板上的肉。
然后“屠夫”出场了。身穿泳衣,手拿各种用具,咧嘴一笑,仿佛在说:哼哼哼,等着瞧吧!边笑边戴上一个又黑又粗的手套(称为kese),开始在我身上大力搓磨。
她的英语不是很灵光,“翻!”、“洗!”、“冲!”、“脱!”……我还是勉强听得懂。想不到搓磨之下,居然被搓出一层层死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