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妈妈叫我去流浪/一面走路一面掉眼泪/流浪到哪里/流浪到台北/找不到我的心上人/我的心里很难过/每次喝酒每次都喝醉……”
矿坑、海洋与鹰架,可以说是原住民迁移到异乡劳动的三大意象。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要是发生大规模的工殇事件,受难者经常有很高的比例是原住民。到90年代,来自东南亚的劳动力又逐渐侵蚀了原住民的工作机会。
一百多年来,台湾原住民的坎坷命运与他们天生的乐观性格,形成一个强烈的落差。如果你和原住民交谈,感受到的不会是悲伤,而是一连串的笑声和笑话。原本应该根植于土地的原住民,从山地走入平地,踩着颠沛流离的足迹,为求生存离乡背井,做着最粗重的工作,但他们唱的不是哀歌,而是有趣又自嘲的情歌。
“你可以戏弄我/也可以利用我/就算你不再爱我/见面也该说哈啰/每一次我见到了你/你总是斜眼看看我呀瞪一眼/到底我是个落魄的人/请你可怜啊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