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个卖报,随手一致:会展中心顺道往前。然后补了一句让人差点想哭:在湾仔那边。上环过来到湾仔,中间跨了两三个区。想起过来的一路心酸,没有选择,只问了一个卖报,随手一致:会展中心顺道往前。然后补了一句让人差点想哭:在湾仔那边。上环过来到湾仔,中间跨了两三个区。想起过来的一路心酸,没有选择,只有往前走。还好他指的方向,我看见一大片黑乎乎的,颇有气势的东西,正是会展中心。就目测而言,已经远得脚软。往回走只是把受过的苦重复一遍,往前走至少还有点收获,而且想必堂堂的会展中心,紫荆广场,应该有卖吃的。望梅止渴的心理暗示,激发了最大的本能。沿着海边,绕过一大块杂乱的工地,我终于靠近目的地了。第一次去的时候,对那里印象不错,广场有灯光,还有卖吃的,很多鬼佬成群结队在那里露宿,我边走边开始幻想一手抓酒瓶子,一手抓小吃,吹着凉爽的海风,看鬼佬跳舞的美好情景。
不过越靠近,越感觉不对头。那旁边的海湾臭得熏翻一只骑兵队伍,我差点给窒息。最让人难受的是,巨大的会展中心,居然黑黝黝的立在那里,没什么光线,像只阴森森不断伸向自己的手,莫名其妙的让人感觉恐惧。在周围林立,但是灯火辉煌的高楼当中,显得那样的怪异和阴森。靠,这是谁设计的?怎么说也代表的回归形象,又像个大鹰一样伸进海外,象征带领港岛腾飞。弄点灯光,色彩绝对是海湾一大亮点。现在黑漆漆的缩在那里,好像一只耸起翅膀的老鹰,幽幽的让人心慌。终于走到那宏大的屋檐下面,只有几个中学生在讲故事,两个泰妹叽里咕噜的话家常,以及两队照例没什么话说,只是靠在一起吹风的情侣。
实在太累了,在海边找块平台躺下来,身体说不出的舒展凉爽。但没到一分钟,就像火烧着一样跳起来。我正对着那个前伸的宽大屋檐,但不知道那个天才的猪设计一缕幽幽的绿光只照在上面,感觉像个巨大的绿色青蛙正虎视耽耽的瞪着我,而冒烟的嗓子更是让人窒息。我不怀疑我疲劳过度,还是能很快睡着,但我怀疑我会不会在睡梦中给渴死。
让人发疯的是,原处看见附近还有的点点灯火,只是旁边码头的路灯。除了一海湾和我身上的咸水,和我头上的水蒸气,周围寸店不生,滴水不漏。而这个海角,比天星码头离市区更远。虽然我的身体万分愿意,但要躺下去是不可能的。现在我盯着原处的灯光,就像沙漠里的骆驼,嗅着空气中的水蒸气不要命的就本能往前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