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马帮虽然日渐稀少,但在澜沧江腹地,村庄和村庄之间仍然依靠它作为主要的交通工具。
红坡:古老寺庙与活佛
红坡它因红坡寺而成名,寺主扎巴活佛却很少参与寺院的佛事活动。作为一个有妻室的活佛,他仍然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但却是整个云岭乡信众的精神支柱。
在白茫雪山主峰果腊的西麓,在海拔4000米的山林里,一座藏传佛教噶举派寺院静谧地隐藏在神山雪白的峭壁之下。它的规模比起藏区的其他寺院显然并不算大。虽然整个寺院是在废墟中重建的,但大经堂的周围仍然被满山古老而陈旧的僧舍包围着,这就是德钦县境内最有影响的佛教寺院——红坡寺。寺院的知名度仅仅限于迪庆州本地的藏族信众,很少有内地甚至澜沧江流域外的信徒造访。
主持活佛扎巴很少在寺院里参与各种佛事活动,他的居所就在坡下不远处——一座独立的大院。和附近其他村民住宅相比,他的宅子并不算出众,甚至还很简陋,看得出来至少有十几年没有维修或扩建了。
记得是腊月的一天,我执意要和佳碧的汪学一起来求见扎巴活佛。虽然所有山路都在一夜之间铺满了湿滑的积雪,但毕竟是个特殊的日子,汪学大叔作为翁扎家的代表是来向活佛征询一个吉祥的婚礼日期的,也就是格桑卓玛的弟弟要迎娶红坡村的坎珠拉姆的大喜日子。
山路十八弯,而且都是在陡峭的山谷和悬崖上开凿出来的。开车经过40公里的颠簸行程花费了两个小时,比起铺柏油的江边公路,红坡又抬高了将近1500米,而且空气中的寒气让我想起冰天雪地的长白山老家。好在这里的家家户户都在闲时围坐在用三脚架围拢起来的开放式炉灶旁,把院墙上的厚重劈柴抱到身边,任由这些泛着松香的火苗蹿起来舔着架器上的铜壶,听金黄色滚开的酥油茶在叙述冬日的安逸。
因为临近藏历新年,红坡寺的年轻僧人正值寺院一年一度的放假期。暂时扔掉经书的他们特别喜欢互相追逐着在经堂前面的广场上尽情地打一场雪仗,爽朗的笑声和无拘无束的追赶显示出他们发自内心的畅快。
“舅舅,这次走得急,酥油和砖茶带得不多,等几日让多杰再带给你。”汪学恭敬地说。“还有很多呢,够了。”年长的阿清噶喇嘛从小在寺中长大,作为汪学的舅舅,每次从佳碧来人探望总会给他带来足够的酥油和砖茶。这次我们特意带来了一些新鲜的风干牦牛肉和佳碧特产的石榴、橘子、核桃等特产,还有一些供养的零花钱。
和藏区其他寺院的活佛相比,扎巴活佛简直无法让外乡人识别出他作为僧人或是活佛的任何特殊身份特征。一头略显零乱的花白头发,黝黑的脸上眼神始终温和而又敏锐,身上也是一袭褪了色的油腻的旧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