傈僳族老人哇忍波造字通神的传奇故事是我此行中遇到的最具传奇色彩且耐人寻味的真实一幕。就在江畔的叶枝镇俄巴村,光绪二十六年(1906),老人出生在这个偏僻山村的贫困农家。13岁时父亲去世,因为没有钱办丧事,只好把地典当给同村的拉波惹讲好今后用三块银圆赎回该地。
当时村里人用刻木、结绳的方法记事,因此那时在一块小木上刻了三转三道,作为典当的凭证,三转三道代表的是用三块银圆去赎。但是,几年后等哇忍波和母亲攒足了三块银圆去赎地的时候,拉波惹抵赖,三转三道标记表示的是,除了赎金外,还要交三块银圆的利息。结果哇忍波家不但没能赎回那块地,反而那三块银圆也被拉波惹家诈去了。
这件事对哇忍波影响很大,于是在长期的生产生活和宗教活动中,他独创了傈僳族音节文字。
我们来到新洛村才知道,现在,在能够读写全部音节文字的人中,只有他的孙子阿霜霜仍在研习。“会的人越来越少了,除了我,73岁的格子布和70 岁的阿生也会,但他们年纪大了,不再研习了。”阿霜霜担心地说。
“你一个人行吗?”一个人要拯救一种文字,太不可思议了。“我一个人怎么行?这几年县里已经开始帮着我做抢救工作了。”阿霜霜的回答让我稍感欣慰。
我想,每一个民族都希望通过各自发明和传承的文字来书写自己的记忆文化和历史,并且用它来与身边的其他兄弟民族相互沟通融合,这也许就是香格里拉的生态文化法则吧。在澜沧江峡谷生存的每一个民族都对“香格里拉”有着结合本民族语言的美好解释。
藏语的寓意是“心中的日月”,而维西的傈僳族语是“问候平安”的祝福,纳西人则会肯定地告诉你,“香格里拉”就是玉龙雪山脚下一个美丽山村的名字,没有幸运之神的指点将很难到达那里……在那片遥远的谷地,人们一直在追求着一种终极的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