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了聂磊我的决定,那晚,他给了我那样浓重的爱恋,他吻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带着巨大的痴迷,他的指尖温润,一次次带我飞向云端,他伏在我的身上像个忠诚的使者,他说:“小影,我会待你好。”
踏上列车的时候,我在心里对母亲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次狠狠伤了母亲的心,那样坚强的女人在父亲去世的时候都没有倒下,这次却是卧床不起了。当她两天之后坐最晚的一班火车来找我时,却只看到空空的宿舍和满地的凌乱,她在我的宿舍门前坐了一夜,只一夜,便白了头发。
在上海,我们住在按月付租的房子里,陌生的城市和陌生的床似乎总能引发我们无限的激情。很多个夜里,我们的态度不像情侣般的温存细腻,却仿佛享用一夜情的浪子,极尽狂野和放肆地对待彼此。我在当地找了一个销售代表的工作,闲余时间码字卖给当地的报刊。聂磊每日里带团,领取酬金,不用负担房子、车子、孩子,没有任何的压力,生活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聂磊每天晚上会上网,有时候我扫一眼,他会匆忙地乱点鼠标,有时候干脆等我睡了他再起床,在网上待到很晚。
失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