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湖泊对比,如今园中水域或被填平,或面临干旱危机。
黄花阵迷宫是圆明园中少数受到肯定的复建工程之一。古时中秋之夜,宫娥手持黄绸扎成的荷花灯在阵中奔走,先到中心圆亭者可获皇帝奖赏。
三百岁,生日不快乐
修什么,甚至修还是不修,如此基础性的问题又回来了。中国该怎么对待圆明园?问题又一次回到了27年前的起点。
10月20日,在“纪念圆明园建园三百周年国际学术研谈会上”,94岁的汪之力呼吁尽快恢复圆明园原有的山形水系和植物配置,并按原样重建总体十分之一的建筑物。1950年代,汪之力出任建筑科学研究所首任所长,1980年代牵头起草《保护、整修及利用圆明园遗址的倡议书》。汪之力强调,恢复山行水系及植物配置,重建十分之一的古建筑,早已写在2000年的《圆明园遗址公园规划》文中,规划经北京市政府及国家文物局批准,具有法律效力。比照这份规划,圆明园管理者在过去的7年中不作为。
次日,北京市文物局副局长孔繁峙接受《北京日报》的采访,解释了何为“重建十分之一的古建筑”,他称10%多指宫门及院墙。“圆明园的性质是遗址,复建是为了明确遗址完整范围。”
照此说法,“重建”工程竟已在悄无声息中接近完成。圆明园管理处新闻发言人宗天亮曾在9月间表示,近年完成的含经堂遗址复建、小卖部、厕所、快餐店、休息点等总建筑面积已近14000平方米,而盛时圆明园的总建筑面积为17万平方米,十分之一的古建即17000平方米。“按照他们的说法,古建就是宫门和厕所!这可能吗?”11月8日,汪之力情绪激动地问记者。
修什么,甚至修还是不修,如此基础性的问题又回来了。中国该怎么对待圆明园?问题又一次回到了27年前的起点处。
27年前,圆明园已经基本从地理上、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
张恩荫1955年到北京后一直住在海淀,但一直到1970年代才在别人的指点下知道车窗外荒草和杂树掩映的地方曾经是被“八国联军”一把火烧掉的圆明园。又过了很久,他才知道“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是一个错误的概念。在当时,张恩荫并不是无知的特例。世居中关村而不知道圆明园的大有人在。1980年代,《北京日报》一篇报道圆明园的文章,除标题外,正文提到圆明园的地方都写成了“元明圆”。
当时,不为《北京日报》和张恩荫了解的圆明园是朱世忠们的天下。1918年,朱世忠的父亲朱德印迫于生计,从河北老家投奔看守圆明园的亲娘舅孟老爷,开始看园,后来在舍卫城附近盖了房,开了13亩地。到了1970年代,朱世忠的6个儿女前后在圆明园长大成人,其中4人在园内务农。他们和散布在圆明园的七百多口劳力组成了海淀公社的7个生产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