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红认为,覃瑶“比别的孩子聪明些,但不是神童”。
“我们对孩子并没有不切实际的期望。”覃世雄说,他和妻子并不如网上传言的,期望女儿非北大清华不上。“有的话我们都没当她的面说,怕伤了她自尊心。但是和同事说了。女孩子嘛,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你最终还要成家,读到博士后,想要成家也困难了。我们就希望她到时候有一个工作,能养活自己就行了。按照她的成绩,年级100多名,也就考个一般的学校,三峡大学,也就行了。”
今年年初,李慧敏也亦听谢凤娥说过类似的话。
但对于自己唯一的孩子,谢凤娥可谓费尽心血:2002年,覃瑶升入刘巷初中,谢凤娥“托了点关系”,也调入该校;2005年,枝江一中迁入离县城4公里的新址,覃瑶尚有1年才上高中,但入一中几成定局,谢凤娥夫妇斥资15万元,在新址对面买了一套房,以方便孩子上学;谢凤娥、覃世雄上班在百里洲镇,去枝江一中须先行近10里至渡口,花1元过长江,再行近10里。为照顾孩子,覃世雄竟试图调入一中。覃瑶高一时,平时只有爷爷奶奶照顾,父母周末才过去;到高二,谢、覃皆辞去班主任,只要不上晚自习,就过去陪孩子,谢凤娥骑自行车往返需要近3个小时。
谢凤娥回忆,小学四年级她考了个第一,“我们就带她到北京、天津、北戴河去玩了一圈。”
就在覃瑶出事前一天,谢凤娥还跟李慧敏说,“覃瑶想吃青豆,昨天没买到”,打电话给覃世雄,“无论如何今天要买到。”
在覃瑶的QQ空间中——事实上,覃瑶的空间中所有日志都由谢凤娥写就,覃瑶本人仅添加了一条评论——一位谢凤娥的朋友留言说:“她可要好好地学啊,要不然的话,可对不起你这个当妈的了。你对她寄予多么大的希望啊?!她也就是你的将来了!”
在绝笔信中,覃瑶写道:“你们对我都有着很高的期望。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究竟是什么让孩子感到比死亡还难以面对?”
记者初到枝江时,一个三轮摩的司机说,“覃瑶的妈妈对她要求很高,120分的卷子得119分,回去还要挨俩嘴巴。平时上课都站着,考试的时候才让坐。”在网上,类似的说法流传很广。有的人说:“这个神童是被逼出来的,学习成绩下滑,她妈妈也打,而且比一般人打得凶”。
但谢凤娥清楚地记得,覃瑶读了近10年书,总共只得过两次满分:一次是读第一个初三时的期末考试,“还被任课同事‘逼’着买糖吃”;还有一次是读第二个初二时的期末考试。
谢凤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自己作为老师,在教育孩子上,注重言传身教,以及尊重孩子,很少打孩子。初中以前可能打过,但上高中之后就没有打骂过孩子。






